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利索的让人觉得是演练过无数次。等我接到汕头峰带着哭腔的电话时,我正坐在浩哥的办公室里。“昭阳……阿海被劫了,货也没了。”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关节处发出声响,我没废话,转头看向浩哥。浩哥直接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随手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叫上所有人,今天这事儿,不红不白是下不来了。”我走出办公室,外头的阳光刺的我睁不开眼。我知道,这不再是生意场上的试探,这是要刺刀见红了。汕头峰当时在伍仙桥村口的酒楼喝早茶。他有这个习惯,每天上午一杯铁观音吃点东西,外头天塌了都不带皱眉的。酒楼老板娘认识他,固定给他留靠窗那张桌,能看见街口进出的动静。他:()捞偏门之我混广州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