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黑眼镜和谢雨臣的技术方面,贺舟还是很相信的。
他看向身边坐着的人面露犹疑之色说道:“如果说墓志铭是墓主人本人写的,那么在他死之前上面的内容应该是不会有这种改动的。
跟墓主人一起建造这个墓的人可以确定就是那个目前不知身份的假大师。
如果墓志铭不是墓主人刻上去后反悔了要改,那就是后面负责下葬他的人改的,这个人有很大可能就是那个假大师。
这个逻辑目前看是说的通的。”
他说着,看着黑眼镜的表情,显然对方就是这么想的。
后者看见贺舟脸上明显带着怀疑的表情之后开口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你不觉得奇怪吗?”
“哪里奇怪?”
“那个假大师从头到尾的动机奇怪。”贺舟指尖在图片上的红圈内点了点认真道:“虽然现在假大师的身份并没有实证可以确定他的身份,
但是你我都清楚,这个人百分之九十就是索氏中的某一人。
既然如此,索氏的人做一件事必然有他的目的,假设修建这座墓的目的是为了掩盖阴山‘坤位’的存在,那么他其实犯不着绕那么大一个圈子。
又是改上层虚冢的布局,又是改墓主人的墓志铭。
做的越多越容易被看出端倪,他何必把这件事搞得那么复杂,只需要把这座为了掩盖真相而存在的墓修的足够危险,十死无生就够了,索氏并非没有这个能力。
但他没有,他改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改了墓志铭,而且整个墓也并非十足危险。
至少如果陈皮当初那群人不是后面触碰了其他同来源的东西,算是安全离开了的。
但凡能安全离开,那么下面的秘密就必然存在曝光的风险。
至少没有下去的陈皮就知道了我们从下面带上来的信息,甚至后面陈皮手底下的伙计也有一部分人知道这件事。”
贺舟缓了口气,灌下一口可乐继续说道:“这种看似无意留下的一线生机,究其根本就是索氏的人刻意为之,那目的呢?”
黑眼镜很快跟上了贺舟的思路,他开口道:“他们其实在隐藏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事情,而这个事或者物非常也不能随便什么人都知道。
所以机关很危险,加上了蛊毒的保险,利用那个八卦阵法作为掩护……”
他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目光几乎穿透墨镜:“是一个比这个八卦阵法更加机密的事情,他们不能直说,甚至不能留下太多线索在一个地方,所以……
所以他们将其分成了拼图,利用八卦阵法掩藏这个秘密。”
他语速越来越快,思路越来越顺:“哪怕暴露了其中一两个地方也没关系,因为只要发现这个秘密的人继续调查下去,无非两种结果。
要么像是陈皮伙计那样被蛊虫寄生而死,要么……”
目光落在贺舟身上,后者接上了他的话:“要么就是像我一样得到彻底免疫蛊虫的能力,而关于八卦阵法的秘密会推动我再次寻找拼图将其凑齐,最后得知拼图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