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又仿佛……一切漠不关心。
谁胜谁负,似乎都无所谓。
战斗持续了许久。
剑气如瀑,光罩如磐,双方僵持不下。
渐渐地,五位天师似乎力有不逮,露出疲态。
个个脸上泛起潮红,肩头微微起伏,额头汗珠涔涔,气息越来越重,吹动嘴边的白须不住颤动。
自剑阵射出的五色剑气,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光柱明显变细,先前那股摧枯拉朽的气势,正一点点消磨、变弱。
而那夜鸮的青黑光罩,依旧幽幽森森,不见半分衰减。
这时,它那双圆凸的血瞳,稍稍眯了一下。
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随后,猛地引颈朝天,发出一声刺耳尖啸。
“呀——————!!!”
好似一柄无形利刃,瞬间撕裂长空。
声波绝非凡音,如怒海狂涛,瞬间冲向四面八方!数丈粗的巨枝被生生掰弯,咯吱咯吱作响。无数树叶被硬生生扯离树枝,纷飞如雨,漫天狂舞!
无弃只觉耳膜像被两根钢针同时刺穿,剧痛直贯脑髓!
他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蜷起身体,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胸腔中气血狂涌,一口腥甜直冲喉头!
轰的一声。
本就后劲不足的五色剑气,瞬间被音波震得稀碎,化作点点星屑消散在空气里。
五位天师身躯齐齐一晃,往后踉跄半步,脸色煞白。
守在西面阵位的镰庆宗,距离夜鸮最近,受的冲击最大!只见他五官蹙紧成一团,死低着头,双手握剑拄地,青筋暴起,拼命压住往上翻涌的气血。
终究,还是没压住。
“哇————!”
一口鲜血喷出,溅在素白道袍上,红白分明,触目惊心!
“变阵————!”
崇天恒大喝一声!
唰唰唰唰!
除镰庆宗外,其余四位天师瞬间移形换位,阵形陡变——
依然是风、炎、云、雨在外,山师居中,但方位改作两前两后。风师暮晨钟与炎师旸烈并肩在前,同时面朝夜鸮!
剑阵也由攻转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