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飞仙剑派分舵主,踏进青楼讨没趣,反被老鸨唤人叉出街心——这脸,怕是十年都拾不起来!”
“哈哈哈,绝了!”
离火剑与探云手抚掌而笑。
笑面刀随手抛出一块银子,塞进伙计手里:“去,找老鸨说,这俩是冒充的,拖出去!我保你万花楼往后三年,没人敢砸场子。”
伙计攥紧银子,转身便蹽。
……
楚云舟与张师兄刚踏进万花楼门槛,脂粉香便裹着莺声燕语扑面而来。七八个浓妆女子围拢上来,酥胸轻蹭,罗袖频拂,裙裾扫过脚踝,暖风直往脖颈里钻。
张师兄耳根霎时烧透,手足无措,连腰杆都不敢挺直半分。
楚云舟喉头微动,前世二十多年宅得连外卖小哥都少见,此刻只觉心跳撞得肋骨生疼。
就在此时——
“都给我退下!”
一声尖利喝斥劈开喧闹。
那尖嘴猴腮的老鸨领着七八条壮汉,劈开人群而来。
她斜睨着姑娘们,啐道:“见个男人就往上贴?也不擦擦眼睛!”
转头盯住楚云舟二人,下巴一抬,满脸厌弃:
“滚!万花楼不招待骗子!”
张师兄眉头拧紧。
楚云舟却静了。
静得连檐角铜铃都似停了晃。
“你——”
他舌尖抵住上颚,一字一顿,寒气从齿缝里渗出来:
“说——什——么?”
老鸨脊背一僵,可想起身后有人撑腰,立刻又昂起头:“再讲一遍——滚!不然,休怪我们棍棒伺候!”
楚云舟忽而笑了。
不是怒极反笑,是冰层裂开前那一瞬的平静。
三位客卿当众甩耳光,他尚能压着;
如今一个倚门卖笑的老鸨,也敢朝他鼻尖啐唾沫?
更别说,对方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扛不住。
他缓缓攥紧右手,指节泛白。
老鸨见状,嗤笑一声,手臂一挥:“上!把这两个江湖骗子,扔到胭脂巷口去!”
万花楼开张十年,还没人敢在这儿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