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的性格还不变一变?
那世的珩王高冷少言,只知一味地带兵打仗。
这世的秦珩一张嘴不饶人,脾气恁地坏。
他怎么就不能坐他大腿了?
他不止要坐他的大腿,他还要靠在他怀里呢。
骞王后背一倒,朝秦珩怀里靠去。
轻飘飘的灵体,说轻很轻,说沉很沉。
是阴沉。
秦珩骂道:“一边去!你阴气那么重,万一伤了我,我就不能生育了。我若生个一儿半女,他们再生儿育女,百年后,还有人去你的墓前给你烧纸。我若断子绝孙,以后连个给你烧纸的都没有。”
骞王嘴一张,傲娇地答:“本王有珺儿,用不着你的儿女献殷勤。”
秦珩毫不相让,“珺儿姓元,是元家人。他现在记得你,等长大后就忘了,很多带着前世记忆的小孩,长大后都会忘记前世。”
“我的珺儿不会!”
秦珩浓眉一抬,“他会。”
骞王愠怒,“他不会!”
见这相隔千年的兄弟俩又吵起来了,言妍哭笑不得。
都是女人闹的。
言妍看向骞王,问:“四哥,温妍不是已经投胎了吗?为什么还能有魂体?她为什么要咬温嫄和温大渊?”
这声四哥,叫得骞王心里很不舒服。
萧妍生前都是喊他骞王哥哥的。
骞王压着脾气,道:“仇魇是个炼魂师。那魂体不是温妍的本体,是仇魇根据温妍生前模样炼的假货。她本不咬人,本王使了点小手段,懂?”
言妍心思缜密。
她忙问:“异能队能不能查出你插手了?”
见她关心自己,骞王的情绪有一丝丝被安抚。
他答道:“不能。本王是谁?本王在那极阴之地修炼一两千年,略动一点手脚,岂能被那些才活了三四十年的人查到?”
言妍放心了。
秦珩又不乐意了。
他嗔道:“小不点,你不要跟他说太多话,否则他会觉得自己还有希望。温嫄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