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绊嘴也好,总好过以前自相残杀。
言妍看向骞王,“我求你,带我们去珩王墓前看看吧。你放心,我们不进去,也不会通知考古队的人来挖掘,只去祭拜一下,放束花,淋一瓶酒即可。”
骞王给台阶就下,“成,你们随本王来。”
他脚下一抬,朝前走去。
秦珩和言妍抬脚跟上他。
保镖们见状也急忙跟随二人,保护他们。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保镖们忽然视线模糊起来,像凭空起了大雾。
雾浓得很,肉眼可见度不足一米。
短短几分钟后,他们视线回归清晰,哪还有秦珩和言妍的影子?
他们喊了几声,听不到秦珩和言妍的回答,知道这是骞王搞的鬼,不想让他们跟过去,怕他们找人盗墓。
殊不知,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去盗这些人的墓。
太邪气。
秦珩和言妍随骞王走走停停。
不知走了多久,骞王终于在一处平地前停住脚步。
他道:“就在这里。”
秦珩一怔,“你骗人吧?这是平地,也无阴森之气,怎么会是古墓?”
骞王道:“就在这下面,不过此处是珩王的衣冠冢,当地的百姓感念他在此地打过胜仗,特意给他设了衣冠冢。”
衣冠冢没有尸骸,自然没有阴森之气。
听到骞王又说:“这下面葬了珩王当时穿的铠甲和使的刀剑。你若下墓,或许能找回那世的记忆,全有珩王当年一点英勇。”
他嫌弃的口吻道:“你看看你,现在就是一纨绔子弟,一身铜臭气的商人,一恋爱脑,不及珩王当年十分之一。”
秦珩白了他一眼,反唇相讥,“你看看你,现在就是一孤魂野鬼,一恋爱脑,不及骞王当年万分之一。”
得。
又吵起来了。
言妍哭笑不得。
这俩兄弟俩没一次见面不吵的。
言妍低头环视一圈,指着野草特别茂盛之处,问骞王:“四哥,珩王的衣冠冢在这儿对吗?”
骞王颔首,“对。”
言妍道:“既是当地百姓的心意,我们就不打扰了。”
她伸手去牵秦珩的手,“这古墓埋得隐蔽,又无凶名在外,我们若烧纸,会引起盗墓贼的注意。虽是衣冠冢,但里面也有文物,还是封存在里面吧。”
秦珩点点头。
二人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骞王的声音,“珩王尸骸葬在邺城,其中有非人所知之秘,且有绝世武功和兵法秘籍,一直藏于地下不见天日,可惜。”
秦珩暗道,这个死鬼!
他给自己的墓弄出大凶之名,不让考古队来发掘。
珩王的墓不发掘就可惜?
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骞王猜到他的心思,说:“九弟,本王带你去取武功和兵法秘籍,望你习得一二,再现当年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