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城。白日里那场惊天大战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座极乐城。街头巷尾、茶馆酒楼,所有人都在议论那场大罗至仙级别的大战。极乐城,上城。一座金碧辉煌的茶楼之中。几个身穿华服、气质高贵的仙人,正围坐在一张灵木桌旁,一边品着灵茶,一边议论。"听说了吗?应家老祖和镇乐王在圣女宫上空打起来了。""废话,谁不知道?我亲眼看见的,那两尊法相都遮住了半边天!""嘶!那可是大罗至仙级别的战斗啊!太吓人了……""可不是嘛,我躲在屋里都不敢出来,那威压差点把我压趴下……""你们说,圣人为什么不杀镇乐王?那可是杀害兵马大元帅应战天的元凶啊,这都不杀?""嘘——!小声点!这事能乱说吗?"一个穿着紫袍的中年仙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天机宗那边虎视眈眈,这时候杀镇乐王就等于是自断一臂,不是便宜了天机宗吗?""难怪……难怪圣人不杀他……""哼,早晚的事。等圣人闭关出来,那姓洪的肯定死无葬身之地!""就是就是……"几个人相视一笑,端起茶杯,悠悠地喝了起来。极乐城,中城。一间装饰雅致的酒楼里。几个穿着得体、气质干练的仙人,正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我的天,你们是没看见那场面,太吓人了!""那应家老祖祭出法相的时候,天都裂了!镇乐王也祭出法相,两尊法相撞在一起,半边天都塌了!""可不是嘛!我当时正在街上买东西,那气浪差点把我吹飞!"一个女仙人接口道,脸上带着几分花痴的神色:"不过话说回来,那镇乐王是真的帅啊……一袭金袍,站在虚空里,那叫一个玉树临风……""行了行了,别犯花痴了,你没看见他杀应战天的时候多狠?""就是,听说应战天临死前跪地求饶,都没用,一枪就戳了个透心凉……""嘶!狠人,真狠人……""我倒觉得圣人英明。"一个中年仙人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这时候杀镇乐王,不是自乱阵脚吗?天机宗那边还虎视眈眈呢。""有道理,圣人这是顾全大局。""不过七日之后面圣,镇乐王能不能活着出来还不好说呢。""也是……"极乐城,下城。一条热闹的街道上。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议论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嘈杂而热闹。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百姓,正蹲在街边,一边啃着杂粮饼,一边议论。"听说了吗?白天那大动静,是两个大人物打起来了!""废话,谁不知道?我躲在屋里都不敢出来,那动静,跟天塌了似的!""是应家老祖和那个什么……镇乐王?""对对对,就是他!听说镇乐王把应家老爷子的孙子和儿子给杀了,老爷子气不过,找他拼命!""结果呢?""结果……结果圣人出来拦住啦!""啊?圣人拦着不让打?""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为啥,圣人没杀那镇乐王。""嘿,要我说啊,那镇乐王是个狠人!"一个老汉啃了口饼,抹了抹嘴,说道:"我听说啊,镇乐王以前就是个小人物,被应家欺负得到处跑。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发达了,这不一回来就把应家的孙子和儿子杀了?""厉害厉害!"旁边一个年轻人竖起大拇指:"有种!就该这样!那些大人物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欺负惯了,这回总算有人治他们了!""嘘——!小声点!这话要是让上头听见,你小命不保!""呃……对对对,小心,小心……"几个人缩了缩脖子,不再多说,继续埋头啃饼。极乐城,地下城。弄花楼。昏暗的灯光,摇曳的烛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脂粉味和酒气。大堂里,几个醉醺醺的漂客,正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借着酒劲儿议论着白天的大事。"听说了吗?白天那动静,是两个大罗至仙在打架!""废话,谁不知道?老子躲在床底下都不敢出来!""啧啧啧,大罗至仙啊!那可是传说中的大人物……""可不是嘛,这辈子能活着看见大罗至仙打架,值了……"一个醉鬼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地说:"不过你说怪不怪……那圣人……为啥不杀镇乐王?""谁知道呢……估摸着……估摸着是怕他呗……""怕他?圣人还能怕他?你特么的脑袋被春丽姑娘的门给夹坏了吧?""你懂什么……"另一个恩客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啊……那镇乐王背后有人……""谁?""懂王!""懂王是谁?"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哪知道……”“胡扯,镇乐王背后是二郎显摆真君!”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酒都醒了几分。"难怪……难怪圣人不杀他……""可不是嘛,这里头的水深着呢……"角落里。金赛花坐在一张椅子上,悠闲地品着茶。她听见了那几个恩客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赛娘,你笑什么呢?"旁边一个卖鱼姑娘好奇地问。"没什么。"金赛花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悠悠地说了一句,"只是觉得……这天下啊,要变天了。"她的目光,望向远方。圣女宫。夜已深。寝殿之中,烛火摇曳。夏凡坐在浴桶里,闭着眼睛,享受着温热的灵泉水。桶里,灵泉水泛着淡淡的银光,散发着淡淡的灵气。羞花和闭月两姐妹,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羞花手持一条柔软的丝巾,轻轻地擦拭着夏凡的肩膀。闭月则捧着一只玉瓶,往桶里滴着几滴灵液。羞花轻声说道,声音软糯:"白天那一战,王上肯定累坏了吧?""还好。"夏凡闭着眼睛。"王上真厉害……"闭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崇拜,"那应家老祖可是大罗至仙呢,王上居然能打赢他……""打赢了又怎样?"夏凡睁开眼睛,叹了口气,"圣人一出来,还不是得乖乖跪下?"他还要变得更强!如果他有能与姬瑶一战的实力,他又何须给姬瑶跪下,拿命赌她一个不杀?两姐妹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心疼。羞花心疼地道:"王上,你受委屈了……"夏凡笑了笑,伸出手,握住了羞花的手腕:"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能活着就是本事。"他的目光,落在羞花那纤细的手腕上,又落在闭月那羞涩的脸庞上。两姐妹都穿着薄薄的纱裙,在烛火的映照下,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王上……"闭月的脸颊,微微泛红。羞花也低下了头,不敢看他。夏凡看着这两姐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羞花的腰:"来,给本王洗个头。""王上……"羞花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没有拒绝。闭月也红着脸,凑了过来。三人的身影,在烛火中交缠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寝殿之中弥漫开来。水花溅起,打湿了衣裙。奇怪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回荡。"咚咚咚——!"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王上!"门外,传来一个侍仙子的声音:"长青木一族老祖,万古长青木求见!"夏凡的动作,骤然停住。他深吸一口气,从那旖旎的温柔乡中抽离出来。"知道了。"他应了一声,然后拍了拍羞花和闭月的肩膀,"你们先去吧,我去会会他。"两姐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们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裙,然后逃也似的跑出了寝殿。夏凡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万古长青木……"他喃喃自语,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来得好快啊……"他站起身来,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迈步走出了寝殿。会客厅。夏凡迈步走入。厅内,一个身穿青绿色长袍的老者,正恭敬地站在厅中。那老者须发皆白,面容苍老,满脸皱纹,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长青木一族的老祖,万古长青木。在极乐宗,他是文官之首,地位仅次于圣人和兵马大元帅。四目相对,夏凡一时间竟看不透万古长青木的动机。也难怪,这万年老树妖的两个儿子、一个天骄孙子,都死在他手上。可此刻,这个昔日的死敌,却主动登门拜访,姿态放得极低。突然!那老者上前一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老臣万古长青木拜见兵马大元帅!"夏凡顿时愣住了。这昔日死敌突然行大礼,他反倒不会了。要知道,万古长青木这种身份的人物,在极乐宗里只跪圣人,连应战天和应家老祖都没有跪过,却给他跪下了。换个角度讲,这都被逼到什么程度了?“万古长老,你贵为文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这样拜我,不太合适吧。"夏凡打了一个哈哈。万古长青木跪在地上,皱巴巴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大元帅说笑了,你若不扶,老朽不敢起来。"夏凡上前一步,伸手将万古长青木扶了起来:"万古长老,起来吧。""多谢大元帅。"万古长青木站起身来,脸上的笑容依旧堆得满满的。他不得不笑,也不得不跪,不为别的,只因为洪秀全连应战天都敢杀,杀了还没事!这意味着什么?这特么意味着洪秀全随时都有可能对他和长青木一族动刀啊!他这一跪,跪的是全族上下的性命前途,跪的是子孙后代安身立命!夏凡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道:"万古长老,我可不是什么大元帅。你若是因为这个登门,恐怕要失望了。"万古长青木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大元帅此言差矣,早晚的事,应公明也不是你的对手,圣人法外开恩,兵马大元帅一位是谁的,这还用说吗?"夏凡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气氛,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夏凡突然开口,声音骤然转冷:"可是我杀了你的两个儿子,还有你的宝贝孙子,这你也不在乎?"这话,刺耳至极。可夏凡必须说。这样的仇恨,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他必须试探一下万古长青木的底线。万古长青木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凶芒。那凶芒,一闪而逝。四目相对。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厅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吃蘑菇后,我成了绝世古仙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