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嬴芙的操作,刘邦可太喜欢了,不拘小节,离经叛道,还格外有能力,这简直是他的‘梦中情女’。
想到这,摸着下巴,异想天开道:“当年,关中老秦人追随乃公,是因为项羽火烧咸阳,若乃公是始皇的儿子,那他们归心,随乃公暴揍匈奴,岂不是。。。。。。。”
见他这副模样,张良气的牙都快咬碎了,换姓换爹,难道是微不足道的事吗?
“陛下,您姓刘,是沛县人,始皇与没关系!”
他破防的模样,成功娱乐到了刘邦,于是摆了摆手,慢悠悠道:“子房,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
张良:。。。。。。
呸,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骂骂咧咧)
咸阳宫内,玄鸟旗帜随风摇曳,看着嘴角含笑的阿父,扶苏心里一阵酸楚,这样的笑,阿父从未给过自己,可如今却。。。。。。
虽然能理解,但心还是好酸啊~
“阿父,您。。。。。。”
瞥了他一眼,嬴政挑眉道:“在芙儿心中,朕排第一,她为朕冒天下之大不韪,敢改史造神,你呢?或者是
,在长公子你心中,朕排第几呢?”
啧,别的不说,起码儒家比朕靠前。
扶苏:!!!
啊啊啊,该死的儒家,看我不黑死你!(黑化中)
【眼见其他学派忙的热火朝天,自家坐了冷板凳,以叔孙通为首的儒家坐不住了,对芙姐笑的那叫一个谦卑而急切,生怕儒家低人一头。】
【淳于安在前朝顶撞君王,只能代表他个人,代表不了儒家,他们儒家,可是大秦忠臣呢。】
{啧
,铁骨铮铮的儒家,也不过如此嘛~}
{叔孙通:陛下,我儒家虽有不足,但可整理典籍。。。。。。助陛下教化世人,使天下人知尊卑、明进退,以此彰显大秦文风之盛。赢芙:改,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改到朕满意,不然。。。。。。}
{哈哈哈,话说的真好听,但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陛下,给个机会呗?}
{改完的儒家,还是儒家吗?(好奇脸)}
{利益当头,什么淳于家
,下一代儒家的领头人,不把淳于安
挤下去,我
叔孙通怎么当
一把手呢?}
{内斗,儒家的内斗,那叫一个凶~}
!!!
“看见没?这就是你心中‘大公无私’的儒家?”
用竹简敲了敲他的头,嬴政没好气道:“淳于越教你,是因为你是大秦长公子,是朕的儿子,没这个身份,他会收你做弟子?”
呵,动动脑啊,我的傻儿子。
听到这话,扶苏羞愧的低下头,指尖深深嵌入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并非单纯的羞愧,更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剧痛与迷茫。
“再说了,天地君亲师,朕为君为父,你会为什么听他的话呢?”
扶苏再一次沉默了,因为他脸上的表情太过好懂,李斯叹了口气,沉声道:“陛下是不喜儒家,而非不用儒家,治乱世当用重典,盛世才用仁义,如今六国余孽还贼心不死呢。”
啧,老夫对圣心的拿捏,可比你,比儒家那群蠢货强多了。
扶苏:。。。。。。
阿父的本意,是这样吗?(迷茫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