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磕头如捣蒜,连声告饶道:“臣等只是一声激愤,绝无冒犯陛下之意,求陛下见谅啊。”
靠,该死的杨泰,难怪他抱头挨打,原来是在给他们挖坑啊!
“朕改祖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尔等应该也习惯了。”
目光瞥过朱瞻基的牌位,朱祁钰挑了挑眉,慢悠悠道:“开源节流,既然太庙位置不够,那就加,没必要踢人,不过有一个人的牌位,染上了灰尘,有些不太合时宜啊~”
哼,就凭你眼盲心瞎,这太庙,你不配!!!
???
!!!
不是,一边加,一边往外踢,这女人心,当真是海底针啊!(无语凝噎)
地府里的朱瞻基:!!!
啊啊啊,列祖列宗都在,你、你凭什么只动我的牌位,我招你惹你了?(骂骂咧咧)
紫禁城冰雪未消,积雪覆盖在琉璃瓦上,红墙金瓦间,仍留存着冬日的静谧与庄严。
然而,开年的第一次朝会上,望着上首熟悉的笑容,满朝文武心里一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今天要出事,还是大事。
要知道,面无表情是她的日常,眉眼弯弯,是他们的噩梦啊!
“赵王战死殉国,朕欲对其追尊!”
摩挲着手中的玉玺,朱祁钰用手撑着头,似眉头一挑,笑非笑道:“是摄政王,楚王,皇位,还是。。。。。。”
听到前半句,朝臣们没什么反应,甚至接受良好,毕竟凭赵王的身份地位,他马革裹尸,理应追封,可后半句话一出,他们恨不得自己耳聋眼瞎。
摄政王,可以,虚名而已,但储位和皇位是什么鬼?
顶着众人祈求的视线,于谦站了出来,叹了口气,沉声道:“陛下,您别开玩笑,追封之事,事关重大,您。。。。。。”
因为‘叔侄情深’,大明的帝王传承已经够乱了,赵王如果被追尊为帝,他的儿孙就有夺嫡资格,再掀起一场靖难之变,大明百姓该怎么办?
对他,朱祁钰还是很尊重的,毕竟这人是真的‘一心为民’。
脸上笑意未减,慢悠悠道:“于卿,你是觉得朕无能,压不住他们吗?依朕之意,懿文太子朱标劳苦功高,为大明呕心沥血,也应该追封一番。”
于谦:???
嘶,你疯了?信不信太宗爬上来找你聊聊?(无语凝噎)
地府里的朱棣:!!!
啊啊啊,臭丫头,你别太离谱,虽然大哥很好,但事关正统,老子绝不答应!(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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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老朱家的热闹,是怎么鸡飞狗跳,让朱元璋挥鞋底子的~
A:只洪武——景泰几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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