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转着绣春刀,朱祁钰微微前倾身子,语气中透着一丝警告的寒意,“来日,谁敢再贪,锦衣卫的诏狱必有他一席之地,你们可要好自为之啊。”
听到这话,不少朝臣面上感动的热泪盈眶,但心里却恨不得将她剥皮萱草。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前脚抄了他们的家产,后脚就给他们涨薪,用他们的钱,给他们涨薪,还想让他们感恩戴德吗?
“呜呜呜,多谢太孙殿下,殿下仁德,臣等感激不尽。”
靠,那明明是我的钱啊!
见她能轻轻松松拿捏朝臣,端坐龙椅的朱高煦挑了挑眉,满意的笑了,这皇位已经坐过了,也圆梦了,七十岁的他是时候退位了。
不过退位前,他还想再搞一次事呢~
目光扫过阶下跪伏的文武百官,不容置喙道:“年后,太孙监国,朕要御驾亲征!”
说完,直接甩袖离开,压根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他一定要收复安南,重建老头子的心血,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最好的永乐继承人。
“退朝!”
朱祁钰:。。。。。。
啧,都七十岁了,还这能上马开弓,养生必须提前安排上,不然。。。。。。(若有所思)
满朝文武:???
不是,瓦剌都没了,伯颜(也先弟弟)加入了南府,你要亲征谁?(无语凝噎)
散朝之后,看着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老弟,朱高煦叹了口气,沉声道:“怕什么,马上天子死社稷,他说我类己,那我一定要类到底。”
哼,他一定向老头子证明自己。
“安南战场,你去吗?”
沉默了一瞬之后,朱高燧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凑上前去,搓了搓手手,试探性问道:“二哥,你我兄弟情深,我的封地,可以换到安南吗?”
沉香、象牙、犀角。。。。。。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地方还大,自己去了之后,定能财源滚滚。
望着案桌上的舆图,朱高煦敲击着案桌,沉声道:“如今的安南,还不是我大明的!”
听到这话,朱高燧忍不住骂起了早死朱瞻基,他扔的,根本不是所谓的蛮夷之地,而是真金白银啊!
“哼,狗屁好圣孙,他就是眼盲心瞎,被文官忽悠,被孙若微忽悠,眼珠子算是白长了!”
朱高煦:!!!
会骂你就多骂点,我爱听~(眉开眼笑)
地府里的朱棣:???
靠,你把他形容的一文不值,那看重他的我算什么?(骂骂咧咧)
武昌元年冬月,朱高煦突然病了,连岁末祫祭都未能出面,亲征之事被搁浅,一时间,朝堂上风平浪静,但背地里却暗潮涌动。
“机会,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