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眼中的杀意,徐有贞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他也不想贪污,是太祖逼他贪污的,那三瓜两枣的俸禄,连一家老小都养不活,他很无辜啊。
“臣、臣只是善于经商,并未贪赃,请不要污蔑臣的清誉!”
稳住,没证据的事,只要自己不承认,那。。。。。
这厚脸皮,硬生生把朱祁钰给气笑了,目光扫向两侧噤若寒蝉的文官集团,慢悠悠道:“行,你去奉旨经商,每年给户部增收五百万两,这不过分吧?”
!!!
???
嘶,多少?五百万两,大明朝一年的税收才多少?(震惊脸)
“既然你们要尊祖训,可以。”
没理会他们的震惊,朱祁钰的声音依旧轻柔,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麻烦各位大人辛苦一下,把家产的来源交代清楚,唉,儿孙不肖,太祖的剥皮刀,都生锈了呢。”
呵~一口一个祖训,朱祁镇扔太祖铁牌的时候,你们怎么没站出来呢?
这话一出,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谁也不敢再随意开口,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为官的人,能有几个是‘两袖清风’的?或许于谦算一个,可他们。。。。。。。
其他人没被题名道姓,还稳得住,可徐有贞却牙齿打颤,咯咯声清晰可闻,剥皮萱草,他怕啊!
朱祁钰挥了挥手,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前,粗暴地将徐有贞拖拽下去。
“陛下饶命,太孙饶命,臣。。。。。。”
这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殿内的沉寂,环顾四周,朱祁钰面色不变,眯了眯眼,似笑非笑道:“文治武功,本公主绝不输男儿半分,还是说,在你们眼中,本公主连朱祁镇都不如?”
啧,能接受他为皇,却接受不了自己,看不起谁呢?
听到她偷换概念,满朝文武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他们聊得是性别问题,不是能力问题啊!
“女子为储,从未有过,继承法乱了,宗亲那边。。。。。。”
这熟悉的话术,一听就是要扯‘之乎者也’的大道理,武将性格的朱高煦最烦这些了,白眼一翻,挑了挑耳朵,没好气道:“赵王是宗亲代表,你可以问问他有意见没?”
朱高燧:。。。。。。
有,但不敢有,这皇位,看得见坐不了,难受啊~(百爪挠心)
衣袍一掀,直接双膝跪地
,朗声道:“祁钰为太孙,实乃天命所归,臣朱高燧拜见太孙。”
“免礼~”
两人一唱一和,单方面结束了辩论,文官们犹不死心,但却又惹不起她身后虎视眈眈的锦衣卫,只好憋屈的应了下来,打算来日挑刺,让她知道朝堂是男人的天下,到时候。。。。。。
“臣、臣等拜见太孙。”
稀稀拉拉的声音,不情不愿的表情,皆昭示了他们的抗拒,朱祁钰眯了眯眼,决定要给他们上一课,教他们学会‘识时务’。
“诸位大臣,请多多指教!”
呵,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她了,抄家太孙的名头,她要定了!
满朝文武:???
嘶,她这态度不太对劲啊?(若有所思)
地府里的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