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殿内陷入一片死寂,百官噤若寒蝉,道理大家都懂,可小命至关重要,容不得儿戏啊。
与此同时,徐有贞脸色惨白,正欲要辩解,但却被殿外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太后,叛军、叛军入城了!”
听到这话,珠帘后的孙若微坐不住了,猛然起身,目光死盯于谦,尖声道:“不可能,哪来的叛军,他们是怎么入城的?对此,你们难道一无所觉吗?正统一朝,就养出你们这些废物吗?”
啊,她绝不做显仁皇后韦氏(赵构之母),绝不!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哀家。。。。。。”
于谦:!!!
其他官员:???
不是,有你们母子,大明要完,要完啊!(骂骂咧咧)
一身戎装的朱祁钰大步入殿,披风随着她的动作无风自动,尽显肃杀之气。
“呵,一别经年,诸位别来无恙啊!”
政治玩不转,但阴谋诡计孙若微还是会的。
看到不该出现在这的人,瞳孔猛然一缩,不可置信道:“朱祁钰,谁让你来这的,你一个女子,怎敢出现在太和殿?哀家。。。。。。”
然,而没等她把话说完,衣衫褴褛,皮开肉绽的朱祁镇就被朱高煦踹了进来,那毫不留情的一脚,让他在地上打了个滚,身上的伤口瞬间更疼了。
“啊啊啊,疼啊~”
这鬼哭狼嚎的声音,听得孙若微心如刀割,她捧在手心里的儿子,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可让她质问朱高煦,她也不敢,毕竟这位可不是君子,惹急了他,女子也照打不误。
“闭嘴,再哭一声试试?”
抬手给了他一鞭子,朱高煦的目光带满是轻蔑暴虐,靴底重重碾过他的手,冷哼道:“安静点待着,懂?本王手里的鞭子可没长眼。”
哼,敢不听话,那就是皮痒欠打。
闻言,朱祁镇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鸡,恐惧压过了剧痛,死死捂着嘴,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但却再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摇了摇头,朱祁钰一脸扼腕道:“唉,但凡你敢鱼死网破,一死了之,我还高看你一眼,可你。。。。。。”
朱祁镇:。。。。。。
哼,你就不死,你奈我何?(傲娇脸)
赵王朱高燧:!!!
嘶,手有点痒,好想抽他两下啊!(若有所思)
万般无奈之下,孙若微只好看向于谦,用眼神示意他出来劝劝,皇上是有错,但他还是个孩子啊。
对此,于谦早有预料,低头回避,不与她对视,对凶名赫赫的汉王入京,其他朝臣或心中有数,或惶惶不安,或。。。。。。一时间,殿内一片死寂。
见所有人都靠不上,孙若微没办法,只好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汉王,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