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勉强扯出一抹笑意,继续问道:“若有贼敢伤国纪,吾儿可该敢亲自率六师,以正其罪?”
朱祁镇昂首挺胸,声音清亮稚嫩,眉眼间尽是少年特有的张扬,朗声道:“敢!”
哼,母后说了,他如今是大明太子,未来是大明天子,坐拥百万大军,谁敢忤逆他,得罪他,是不要命了吗?
两人的对话,听得朱祁钰嘴角直抽抽,一个敢说,一个敢信,谁给他们的自信?
朱高煦:。。。。。。
不是,你怎么还不咽气?孙若微下的药,质量也太差了吧?(骂骂咧咧)
孙若微:!!!
哈哈哈哈哈哈,我儿果然厉害,威仪不凡,论教子有方,张太后不如我多矣!(得意洋洋)
对朱祁镇脱口而出的回答,朱瞻基是满意的,目光越过他稚嫩的肩膀,望向窗外暗沉的夜色,仿佛看到了未来波谲云诡的朝堂。
“吾儿切记,三杨老臣虽忠,太后虽贤,然岁月不饶人,宗室藩王那边,可信但不可全信,还有。。。。。。”
让所有人出去后,再三叮嘱道:“宦官是帝王手中的鹰犬,可用,但不可重用,你。。。。。。这大明万里江山,终究是要靠你自己去守,去扛,去。。。。。”
???
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朱祁镇点头道:“父皇放心,儿明白。”
为了斗蛐蛐,父皇让宦官帮他批红,自己日后该放多少权利给王振,才能去御驾亲征呢?
风过庭阶,落叶无声,仿佛一声沉重的叹息,淹没在深宫的重重帷幔之后,宣德十年,宣德皇帝朱瞻基崩于乾清宫,享年三十八,一生功过,就此定格。
望着铺天盖地的白,张太后眼眶红肿,泪水止不住地流,喃喃自语道:“哀家这一生,做过世子妃,太子妃,皇后,太后,太皇太后,可哀家心里的痛,谁知道?”
身份的提升,是身旁人的逝去,这。。。。。。
孙若微:!!!
如今大明,我儿子当家做主,以往的恩怨,是时候清算了!(磨刀霍霍)
葬礼结束后,朱高煦带上朱祁钰,直奔天寿山长陵,他亲爹永乐帝的埋骨之处。
“祁钰,磕头。”
虽然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对永乐帝,朱祁钰还是敬重的,以帝王之身,不顾个人安危冲锋陷阵,古往今来有几人能做到?
“太宗爷爷,我来看你了。”
嘻嘻,这个称呼,你满意不?
地府里的朱棣:!!!
不是满意,是非常满意,咱是明太宗,是明太宗啊!(兴奋脸)
两人焚香祷告过后,朱高煦笑的那叫一个不值钱,牙花子都乐出来了。
“太祖爷,你果然没骗我啊!”
传世之孙,永世其昌,哈哈哈哈哈,你有太祖诈尸传位,我有太祖托梦传位,一样的正统啊!
眼见胜利在望,高兴的手舞足蹈,得意洋洋道:“爹,你看见没,十月洪熙,十年宣德,当年太祖的托梦说的,如今全都应验了,这大圭,可是太祖爷金口玉言传给我,让我再传给祁钰的,我汉王一脉,是大明正统啊。”
天蓝了水清了,我汉王爷又回来了。
朱祁钰见此,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爷爷,来长陵找太祖爷,你是认真的吗?两鬼地下相见,你。。。。。。”
朱允炆:???
诈尸传位,托梦传位,还正统,你们燕王一脉简直是臭不要脸!(骂骂咧咧)
地府里的朱元璋:!!!
啊啊啊,咱都死了,你们都不让咱安生,信不信咱把你们剥皮萱草?还有,大明不准有女帝,不准有!(骂骂咧咧)
时间大法,下一章,汉王和朱祁钰爷孙联手,花式凌虐朱祁镇,一定教他学会怎么‘做人’,而不是类人~(偷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