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结盟,不过是权宜之计,真到了关键时候,人均‘燕王’起步,当年靖难之役,宁王以朵颜三卫得到了‘事成之后,平分天下’的承诺,可最后。。。。。。
朱祁钰:。。。。。。
地府里的宁王朱权:!!!
呜呜呜,你们燕王府上下,全是诈骗犯,诈骗犯啊!(骂骂咧咧)
宣德三年,朱瞻基亲自率军巡边,领三千铁骑出喜峰口,在宽河之役中亲射三矢皆中敌军,击败兀良哈部,俘获甚众,然而翻过年之后,朝堂的局势就变了。
内阁首辅黄淮致仕,次辅金幼孜病逝,杨溥入阁,与杨士奇、杨荣共掌机务,时称三杨,常与朱瞻基在文华殿、文渊阁召对,为了防备宗亲,朱瞻基倚重文官,内阁权势日重。
“变了,大明的风向彻底变了。”
风卷起汉王府庭院中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大明边疆破碎的哀鸣,朱高煦将手中大刀武得虎虎生风,一击之下,青石砖犹如蛛网一般四分五裂。、
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咬牙切齿道:“自废武功,自寻死路,安南,奴尔干都司,连长城外的据点也被废弃,放任他们侵蚀皇权,那是老头子一辈子的心血,是老子血染沙场,爬冰卧雪才换来的!”
休养生息,就必须放弃真金白银打下来的疆土吗?有时间玩真爱,斗蛐蛐,却没时间解决问题,这。。。。。。
在风的吹动下,朱祁钰身上的披风猎猎作响,拍了拍他的肩膀,漫不经心道:“爷爷,促织瞿瞿叫,宣德皇帝要,天下百姓,苦宣德帝朱瞻基已久啊。”
啧,大名鼎鼎的促织天子,能是浪得虚名之辈吗?
冷哼一声,朱高煦手腕翻转,刀尖指向北方,冷哼道:“他想节流,那就尽管节,总有一天,他省下来的,都是北伐的军费!!!”
老大勤俭节约一辈子,若是知他败家,估计能一屁股坐死他!
朱祁钰:。。。。。。
地府里的朱棣:!!!
救心丸,咱的速效救心丸呢?老子的政策,你们父子全推翻,你们。。。。。。(骂骂咧咧)
与汉王府的搞事业不同,紫禁城奉先殿内,香烟依旧缭绕,祖宗牌位静默无言。
朱瞻基陷入了‘婆媳矛盾’,一个是亲娘,一个是真爱,还给自己生了独子,两个人对上,自己夹在中间,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娘,地上凉,您先让若微起来吧。”
见他求情,张太后没搭理他,手中的香稳稳插入香炉,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威严的面容,朱瞻基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欲扶起孙若微,但却被厉喝制止。
“不思劝谏君王,反而一味迎合,狐媚祸上,哀家罚她跪在祖宗牌位前,思过三个时辰,已是轻罚!”
瞥了他一眼,张太后似笑非笑道:“若是在太祖年间,她早已成了人皮稻草!”
太祖杀人,可不看男女。
沉默了一瞬之后,朱瞻基闭了闭眼,轻声道:“她是儿臣的皇后,是祁镇的生母,儿臣保证,她日后定会谨言慎行,克己守礼,为天下女子表率,您。。。。。。”
同为女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闻言,张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于朝堂而言,儿子早已长大成人、独当一面,可于后宫而言,他却稚嫩天真,连枕边人的真面目都看不清。
“德容言功,德在前,容在后,抛开容貌不谈,她哪里比得上胡氏?娶妻娶贤的道理,你不懂吗?”
想到前朝宗室们的不满,汉王的不安分,要不是怕影响母子情分,孙氏早就被她送下去,跟大明安稳比,孙氏死不足惜!
“儿啊,作为大明皇上,你应该不是看容貌的肤浅人吧?”
朱瞻基:。。。。。。。
咳,品德重要,容貌也很重要,若是二选一,那。。。。。!
孙若微:???
不是,你把最重要的抛开,那还谈什么?(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