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里的朱棣:。。。。。。
啊啊啊,早知有今日,这皇位还不如给了老二呢!(骂骂咧咧)
老实说,朱高煦对朱棣的感情很复杂,可谓是爱恨交织,两人之间的父子情不假,可被他‘哄骗卖命多年’也是实实在在的事,他。。。。。。
“老头子,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你当年选错了人,唯有我,才是最好的继承人!”
见他这副模样,朱祁钰没说话,而是在一旁无声陪伴,皇位、输给宣德父子的憋屈,早已成了他心中,至死方休的执念。
望着眼前的汉王请求回京,扫墓长陵的奏折,朱瞻基想了想,实在是没理由拒绝,儿子给老子扫墓,天经地义,自己正好借此试探试探两位叔叔的野心。
朱笔一挥,一个‘准’字,稳稳当当落了上去。
“命礼部好好准备,迎两位亲王归京。”
听到这话,想到两人以往的野心勃勃,杨士奇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朝政才刚刚安稳,就让汉王、赵王回京,进入京师重地,无异于引狼入室啊。
“陛下,准其回京扫墓,是孝,可一旦他们在京中串联旧部,借机发难,朝局恐生变故,不如遣官代祭,或令其在封地遥祭,也算是。。。。。。”
他开口,杨荣等人也连声附和,把汉王、赵王视为洪水猛兽,一时间,劝阻声不绝于耳,可他们这样,变相来说,也是对朱瞻基能力的轻视。
朱瞻基瞥了他一眼,眉头轻挑,似笑非笑道:“朕意已决,尔等无需再劝!”
有锦衣卫,五军营、三千营在手,两位叔叔要是还能翻出浪花,那自己就该买块豆腐撞死,像朱允炆那样避开所有正确答案的,是傻子。
地府里的朱允炆:!!!
啊啊啊,抢朕皇位,还拉踩朕的能力,你们燕王一脉太过分了!(骂骂咧咧)
天寿山的风,似乎比紫禁城里的更冷冽几分,身后仪仗肃穆无声,几人的目光越过层层松柏,落在了那座巍峨的长陵之上。
“二叔、三叔,别来无恙啊。”
朱瞻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山风,听到这话,昔日形影不离的汉王、赵王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拱手行礼,直接异口同声道:“陛下风采依旧,亦不减当年。”
这无声的默契,让朱瞻基眼中划过一丝不满。
靴底踩在枯黄的松针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在这死寂的山陵间显得格外清晰,意味深长道:“国之大事,唯祀与戎,扫墓重要,可安邦同样重要。”
至于一旁的朱祁钰,压根没被他放在眼里,哪怕她受汉王宠爱,以宗室女之身,得公主爵位,但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无关大局!
“一转眼,祁钰也长这么大了,快过来,让堂叔看看,堂叔最喜欢姑娘了。”
被废的胡皇后:。。。。。。
呵呵,你废我的时候,怎么不考虑两个女儿?(无语凝噎)
朱祁钰:!!!
哼,今日你对我漠视不理,来日我让你高攀不起,莫欺少年人!(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