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居然真的妥协了?”
扶苏看着手中的消息,下意识揉了揉眼,被人公然威胁,颜面扫地,还不得不忍下这口气,这。。。。。。在这一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权利与仁德之间,那道冰冷的鸿沟。
“没实力,自然只能忍气吞声。”
瞥了他一眼,嬴政挑了挑眉,冷哼道:“长公子,靠你的仁德,能让六国俯首称臣,能让草原之地成为秦土吗?”
哼,所谓的仁德,若无实力支撑,就是软弱;若无权势,更是一纸空谈。
扶苏:。。。。。。
我就是、就是随口感慨一句,这都要被阴阳怪气,阿父,你变了~(幽怨脸)
“子房,你孙子出息了啊!”
望着天幕的内容,刘邦一个鲤鱼打滚,蹿到张良跟前,满是羡慕道:“能与始皇后人联姻,日后皇帝代代流着张家人的血,这简直是。。。。。”
唉,可惜嬴芙看不上盈儿,不然他们两个才是天作之合啊。
闻言,张良猛然睁开眼,深吸一口气,额角的青筋直跳,咬牙道:“给人做男宠,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对他的态度刘邦不仅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翘起二郎腿,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那模样,像是在看‘傻子’一般。
咂摸了一下嘴,眼神里闪烁着精光,一本正经道:“乃公要,乃公甚至,都能把刘盈洗干净送去!”
啧啧啧,面子能值几个钱,好处到手最重要。
张良:。。。。。。
靠,我居然和没皮没脸,不拘小节的聊这个,果然是被逆子给气迷糊了。(骂骂咧咧)
【一夕之间,长安城弥漫着血腥味,六国后裔纷纷落马,张辟疆的演技,骗了太多人,芙姐论功行赏的时候,他直接位列榜首。】
【两次被骗,日后别说是芙姐病重,就是芙姐没了,他们估计也不敢搞事了~】
{哈哈哈,被骗怕了呢。}
{嬴芙:你们似乎很期待朕死啊?想造反的,浑水摸鱼的,作壁上观的,还有。。。。。。刘盈:阿姐,不与傻瓜论短长,和他们斤斤计较,不值。}
{死到临头,韩婴的家人都在骂张辟疆,拿张良说事,刘盈直接来了一句——别听他们胡说,五世相韩的含金量太低,留侯是个聪明人,他会理解你的。}
{在朝堂上混,没自知之明的人,是活不久的,不会演的人,同样也活不久。}
{啧啧啧,这一刻,六国后裔深深共情淳于安了,恨不得来上一句——这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
“寡人、寡人被骗了两次,足足两次呢。”
想到自己的遭遇,芈槐不由抹了把脸,一脸悲痛道:“屈子,你说,究竟是嬴秦他们的诈骗技术太高,还是寡人太单纯?这满殿大臣,该不会也骗寡人吧?”
不然六国诸侯,为什么就盯着自己骗呢?
“秦楚联姻,联了个寂寞啊!”
屈原:。。。。。。
呵,答案是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无语凝噎)
满朝文武:???
啊啊啊,除了诈骗,就是诈骗,你心里就不能惦记点别的事吗?(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