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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似乎、好像、大概,也许明白了一点点。(若有所思)
“唉,就这样吧。”
拍了拍刘盈的肩膀,刘邦苦中作乐道:“虽然你不靠谱,行事作风糟心,但起码你活得久,乃公的儿子,也就剩下你一个了。”
物以稀为贵,就这样吧~
见他如此,刘盈摸了摸鼻子,满是无语道:“阿父,我那是有自知之明,赢芙的本事,你都比不上
,我能吗?”
刘邦:。。。。。。
张良:!!!
啊啊啊,累了,毁灭吧,这大汉也该二世而亡了!(疯魔中)
“唉,刘盈不想当皇帝的,朕也不想啊。”
想到这,萧衍又双叒叕出家,入寺为僧,这一幕,看得文武百官忍不住掩面而泣
。
“陛下,国库没钱了啊!”
户部尚书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老泪纵横道“第一次,您出家三日,自己回来了,第二次,赎金一亿钱,第三次两亿钱,已耗尽府库积蓄,这次的四亿钱,国库实在是。。。。。。。”
侯景在寿阳拥兵自重,北魏虎视眈眈,当年英明神武的陛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这岁月,当真是把杀猪刀啊~
闻言,身披袈裟,手持念珠的萧衍叹了口气
,摆了摆手,脸上的神情淡漠而慈悲,一脸扼腕道:“罢了罢了,看在尔等诚心诚意的份上,那赎金就定为一亿钱吧,不能再少了。”
啧,他萧衍的身价,富可敌国,无人能比
。
满朝文武:!!!
啊啊啊,那是一亿钱,不是一文钱,和尚皇帝,你、你别太离谱啊!(骂骂咧咧)
{淳于安:昏君,暴秦无道,今日我等顺应天命,替天行道,交出传国玉玺,留尔全尸,否则。。。。。。嬴彻:这传国玉玺,是你口中的暴秦打造的,看不上我大秦,你倒是别要啊!}
{就是就是,骂大秦残暴,你们倒是别用郡县制、长城、秦直道。。。。。。还有象征正统的传国玉玺,你们倒是别抢那么欢啊!(傲娇脸)}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种行为,要不得啊~}
{芙姐布了一场局,蠢货淳于安一头扎了进来,满嘴的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争权夺利!}
{唉,儒家
,被他坑惨了!}
。。。。。。
天幕的话,犹如一巴掌甩在他们脸上,一时间,骂过暴秦的人脸色那叫一个难看。
朱元璋拍案而起,冷哼一声,咬牙道:“哼,功是功,过是过,始皇本就是暴君,白纸黑字写着呢,咱哪说错了?”
至于他,他杀得都是该杀之人,贪官污吏死得其所,剥皮萱草已经很仁慈了!
“你们几个说,咱是不是爱民如子,宽仁待下?”
朱标:???
咳,确实、确实很爱子。(理直气壮)
满朝文武:!!!
不是,论残暴,天上地下谁能比得上你?诛杀功臣约四五万人,牵连无数,你。。。。。。(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