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夸夸我吗?”宁栗只觉得?天际广阔,连带着一颗心也像要起飞了。她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再一次感受到了力量所独具的?魅力。
殷却嗓音暗哑,用心夸赞,“宁栗最?厉害了。”
不再是?竹糕。
而是?宁栗。她的?名字。
他又夸了很多很多,说她太棒了,说她真的?好优秀啊,说她怎么这么厉害。
这真情实感的?夸奖让宁栗都有些失神了。
从?来没有人这么慷慨大方地夸奖过她。
一次都没有。
但这些赞美之词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殷却的?嘴里说了出来,毫不虚伪,带着殷却所有的?真诚。
他是?真的?觉得?她很厉害。
宁栗一颗心也饱胀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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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却曾经能很坦然地面对死亡。他从?没养过宠物,也没养过花草,孑然一身,除了裴遇旧和?汀瑞之外,他和?其他人的?关系都不远不近。
没有人走?进过他的?内心,他也并?不需要别?人看清他的?内心。他从?来不认为死亡是?一件令他难以接受的?事,所以五年前,他从?容地和?畸形种之王同归于尽,从?此尘归尘,土归土。
生命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没有遗憾,也没有不甘,更没有什么舍不下的?。
但他被复活了。
于是?,命运的?轨迹开始偏移。
他开始有了放不下的?人。就在刚刚那一瞬,裴遇旧被复活的?那一刻,他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宁栗该怎么办?她身上的?秘密那么多,还有复活术,如果她被人发现了这个秘密,她怎么办?
他不放心她。
原来他曾经能那么坦然地赴死,只是?因为心中没有牵挂。
前面的?裴遇旧已经在慢慢恢复意?识,他趴在汀瑞背上,开始无意?识地呢喃。
刚才宁栗对他说,“哥哥,你看,今晚居然真的?有神光诶。”
其实——
神明不曾垂帘他。
但宁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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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却开始询问?更多细节。
“另外三束光去了哪里?”
宁栗回忆了一下,“一束复活了一只家养猎狗,一束复活了一个溺水后死了一天还没下葬的?人。还有一束什么都没复活。”
最?后这个名额,是?给殷却留的?。用不用随他。
宁栗特意?多复活了一个路人。这么一来,殷却和?裴遇旧就不再特殊了。
谁能想到复活术有一天还能批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