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赵见川摇晃了下自己腕间那根红绳:“你上次不是也想买一根这样的?我这几天一直在找有羊木雕的,今天可算找着了。”
“给你。”他本想给她戴上,可想了想,还是递给她。
陈望夏爽快收下,单手给自己戴上,又看了眼赵见川的,随口道:“之前想买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看着还挺像情侣款。”
赵见川不自在地挠了挠头,眼神到处飞:“是吗。”
她扯了下他身上的校服,再松开:“今天又不用去学校,大冷天的,你怎么还穿校服。”
他似无意捻住被她碰过的那块布料:“我不觉得冷。”
陈望夏发现他总是很喜欢穿校服,哪怕不上学也穿着,校服又不好看,而他又不是爱上学的那种人:“你怎么总穿校服?”
“我外婆喜欢我穿校服的样子,所以我就算不上学也穿,偶尔出海怕弄脏洗不掉才不穿。”
难怪,这样就说得通了。
她往他怀里塞了个暖手袋:“其实你可以在周一给我的,没必要在大冷天特地来一趟。”
赵见川:“想早点给你。”
陈望夏一愣。
他余光扫过她放在书桌上的新水杯:“你又买新水杯了?”
“我喜欢好看的水杯,拿到新水杯,用上一段时间再收藏起来。”
砰砰砰,有人敲门。
门外,江柔端着一碟切好的水果说:“夏夏,开门。”
陈望夏还没说话,赵见川就准备跳窗离去了,她正要叫他小心点,他又折回来,还关上窗。
“你爸在外面。”
她往楼下看,陈言此刻倚在车旁抽烟,看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回屋里的:“那咋办?”
赵见川指衣柜:“我藏进去?”
陈望夏嘴角一抽:“衣柜这么小,确定能塞下你?”
他不胖,相反,身材特别匀称,可赵见川太高了,四肢修长,她这个衣柜相对而言比较小。
里面还做了几个抽屉,藏她或许能行,藏他是绝对不行的。
她撩开床单:“床底。”
他前一脚刚钻进去,江柔后一脚就拧开门进来。
陈望夏忘锁门了。
江柔:“以为你在房间出什么事了呢,怎么叫都不出声。”
“啊,我刚做题做得太入神了,没听见你叫我。”陈望夏尽量自然点,“你怎么上来了?”
江柔拿起一颗车厘子喂进她嘴里:“给你送水果,有你最爱的进口车厘子,吃点再继续做。”
说罢,拉椅子坐下,大有要看着她吃完车厘子再走的架势。
陈望夏偷瞄床底。
床单垂下来,挡住了里面。
江柔不理解地问:“夏夏,你老看床干什么?”
“感觉床有点旧了。”
“这张床是你满月时候买的,差不多跟你一样大。”江柔站起来过去摇摇床,试它晃不晃。
床不晃,应该不会打扰睡觉,可她还是想给陈望夏最好的生活环境:“你要是嫌它旧,睡得不舒服,改天给你换张新的。”
陈望夏提心吊胆,生怕她发现床下有人:“不用换。”
江柔不明所以:“那你为什么突然提一句床有点旧?我还以为你是想换床才故意这么说。”
“随便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