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狼u盘里的维护记录,不像是他自己需要的东西。他负责行动。不是技术。说明u盘多半来自其他人。我们顺着日志上的设备编号查。最后锁定一个名字。段成。吴坤通信中心的技术人员。这个名字对我并不陌生。几个月前,他还在园区一场冲突中露过面。只是当时我没太注意。林飞却记得。“这个人三十五左右。”“以前在泰国做通信工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去了吴坤那边。”“技术不错。”“在内部级别不高,但很多设备都经过他的手。”“家人呢?”“老婆和孩子都在吴坤控制区。”我一听就明白。又是w项目那套。“能不能接触?”“很难。”林飞摇头。“通信中心在吴坤核心区域。”“他平时上下班都有固定路线。”“而且最近吴坤管得严。”“中层技术人员都不能随便外出。”老刀说道:“那就把人抓出来。”“怎么抓?”“绑。”我看他。“老刀。”“你最近是不是跟吴坤学坏了?”“对付坏人还讲什么礼貌。”话糙。但真想接触段成,确实不能等他主动来。不过我不想直接绑。绑来的人只会怕。不会真合作。机会很快自己来了。第二天下午。我们园区医务室接到附近私人诊所电话。有人重伤。需要血浆和外科医生。这种求助以前很常见。联盟封锁后就少了。医生把病人资料发过来。我原本没注意。直到看见陪同人员的名字。段成。“伤的是谁?”“他妻子的弟弟。”医生说道:“车祸。”“人现在在吴坤控制区外的一家私人诊所。”“他们那边缺血。”我和林飞对视。机会。“救。”我说道。“但医生正常去。”“不要带行动队。”林飞皱眉。“怕他们设套?”“更怕段成觉得我们在拿救人当交易。”我让联盟医生带血浆和必要设备过去。妙妙虽然在新山,但她以前经营ktv时和那家诊所有联系。我通过她找到诊所老板。只提一个要求。救人后。让段成知道血浆来自我们园区。没有其他条件。手术持续四个小时。人救回来了。晚上十一点。我的私人号码收到陌生短信。“谢谢。”只有两个字。我回复:“不用谢。”对方没再说话。第二天。又发来一句。“你们为什么救?”我想了想。“医生说能救。”这次隔了很久。对方才回复。“你知道我是谁。”“知道。”“想要什么?”果然。长期活在吴坤那套逻辑里。人已经不相信无条件的帮助。我回复:“先不想要。”“以后有机会,喝杯酒。”对方没回。三天后。夜里一点。一辆摩托车出现在我们园区外围两公里。车上的人把一个信封塞进废弃广告牌后。然后离开。我们的人等了半小时才去取。信封里没有钱。是一张手绘线路图。吴坤通信中心外围结构。还有一张纸。“凌晨2:00—2:10。”“不是每天。”“周一、周四维护。”今天周四。纸下面还有一句。“别再联系。”林飞看完。“他就是段成。”“嗯。”“至少愿意还人情。”“但不愿背叛吴坤。”我把纸收起来。“正常。”“家人在人家手里。”“换我也不敢。”老刀问:“十分钟能干什么?”我看向通信中心图。“如果能进入外围。”“可以装监听。”“偷数据。”“甚至短暂切断部分系统。”“前提是进去。”这张图只到外围。核心区没有标注。段成明显留了一手。他愿意还救命人情。但不愿直接把自己推到死路。“先不逼他。”我说道。“用一次就够。”凌晨两点。我们没有行动。因为准备不足。真进去只会送死。第二天,我让人故意通过安全线路给段成传了一句话。“图收到。”“以后不联系。”他没有回复。这条线暂时放下。新山那边却传来好消息。被我们拒收的六百万预付款,对方公司内部重新审核后,同意从正式主体账户付款。,!叶知秋确认资金来源无异常。钱终于进账。成哥在视频里高兴得差点开香槟。妙妙直接把酒拿走。“公司还欠工资。”“开个屁。”“就喝一杯。”“一杯也浪费。”我在视频里笑得不行。“成哥。”“你现在是不是后悔把她叫过去?”“非常后悔。”“她管钱比叶知秋还狠。”妙妙瞪他。“你上周一晚上吃饭花八千多。”“请客户!”“客户只喝两千。”“剩下六千呢?”成哥瞬间闭嘴。我笑得肩膀都疼。这种感觉挺奇怪。园区这边每天像在刀口上走。可新山那边竟然已经慢慢有了正常公司的样子。有人吵工资。有人算报销。有人催合同。这些以前我觉得特别烦的事情。现在反而觉得踏实。视频结束前。妙妙突然问:“瘸狼最近有没有出现?”我沉默半秒。“没有。”我没告诉她他前几天进过我们园区。不是想瞒。只是她现在在新山。知道只会担心。可她太了解我。“唐欢。”“嗯?”“你撒谎的时候会停一下。”“……”“他出现过?”我叹气。“进过一次园区。”“你们放他进的?”“为了林飞那条线。”妙妙脸色明显变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怕你——”话说一半。我自己停了。因为这句话以前说过太多次。怕你担心。怕你危险。怕你冲动。说到底。还是替她决定。“是我不对。”我直接改口。“以后这种跟你有关的事情,我会说。”妙妙盯着我几秒。“他碰过你吗?”“没有。”“林飞呢?”“没有。”“那就行。”她没有继续发火。只是声音冷了些。“唐欢。”“这个人我记着。”“我也记着。”我说道:“早晚让他还。”:()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