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被我们一剑刺得乱了阵脚,界壁刚被撕开一道口子,正是最容易借力的时候。”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趁他病,要他命!”
东方逸尘指尖在半空一划,六尊九州鼎虚影瞬间拆分,三尊落在阵地东侧压住地脉,两尊贴在蝶舞界的界壁上用来锁死空间,而最后那一尊,稳稳浮在了许在心刚才钻出来的界眼光洞前。
鼎口缓缓张开,里面漏出的是厚重的鼎气,将刚才摇摇欲坠的形势给完全扭转回来。
东皇兮蘅的笑声从冰竹剑里传出来,赤红色的火焰顺着剑刃往下淌,在地面烧出一串跳动的火星:“早知道你们藏了这手,刚才我就不该只烧光丝,直接把界壁当熔炉烧了。”
“别烧太狠。”
许在心侧身避开一缕飘过来的火星,指尖点在身前的半空中。
“蝶舞界的空间壁垒是天然的维度缓冲带,我们留着它,才能把蝶舞界主的力量往死里卡在这里。”
就见那些之前被蚀世雾烧出裂纹的界壁外壳,此刻正被一层淡金色的鼎气纹路重新覆盖。
光洞里的暴怒嘶吼越来越近,冷白色的蚀世光刃顺着通道疯狂往外涌,可刚碰到界壁之上的鼎气纹路,就被里面流转的气息缠上,像冰雪掉进了滚烫的油锅,瞬间蒸腾起一片白雾。
蝶舞界主的声音从通道深处传出来,带着蚀骨的寒意:“你们以为靠这些小伎俩,就能拦住我撕破界壁?等我从这里出去,你们脚下的这片土地,连一粒尘埃都不会剩下。”
“没人要拦你出去。”许在心笑了一声,握着剑往登高楼的顶层走,冰竹剑的冰火光芒扫过台阶,把落在上面的蚀世雾瞬间凝成碎冰,“我们是怕你进来得太急,没给你准备好接风的地方。”
“送他份大礼!”
东方逸尘已经先一步到了顶层,他把手里那卷烧剩一半的工程图纸铺在地上,指尖在图纸中央的红圈里一点,顶层的石板瞬间向两侧分开,露出下面一个巨大的凹槽。
凹槽里整整齐齐码着上百根能量晶柱,每一根晶柱都通过密密麻麻的线路,和底下的地脉锚点连在一起,晶柱表面流转的光芒,刚好和九州鼎的金色纹路严丝合缝地对上。
“这可是在前六关试炼里攒下来的好东西,本来是留着当后手底牌,现在刚好给蝶舞界主当见面礼。”
接着东方逸尘抬手把浮在光洞前的那尊小鼎轻轻一推,鼎身刚好卡在凹槽的正中央。
六尊鼎的力量顺着线路往四面八方蔓延,瞬间和阵地里龙虎卫身上的战意气息连在一起,在半空中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那老东西刚才被在心刺了一剑,界壁那边的通道还没完全稳住,现在正往这边输送力量想强行冲出来。”
东皇兮蘅的火焰从剑身上飘出来,绕着凹槽转了一圈,把所有线路接口都烧得严丝合缝。
“我们顺着他往这边涌力量的通道,把所有晶柱的能量、九州鼎的力量,还有众人之力,一起顺着通道给他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