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殊都百姓,都是他的拥趸。
司座眼神稍显复杂的说道:“如果你再指挥打赢了殊都的大战,那你的威望将无人可及。”
方许:“冯高林也是狗先帝的一步棋,让他成为我登上名声最巅峰的台阶。”
司座点头:“不是没可能。”
方许看向司座:“所以你只不过是备选。”
司座轻叹:“虽然不想承认,但听起来确实是。”
“斩你可实在是对他太有利了。”
方许眼神凌厉起来:“狗先帝算计到我头上了,让我自以为看破了他的计划,在关键时候忍痛杀了司座,轮狱司上下我可都得罪了。”
“但我又拥有了天下民心。。。。。。狗先帝是不想用轮狱司的人,还想用天下民心,这个王八蛋的脑子真是变态。”
他看向司座:“那我杀不杀你?”
司座:“那我杀不杀你?”
两个人同时抬起手,同时揉了揉太阳穴。
动作同步,一模一样。
然后异口同声:“真头疼。”
。。。。。。
回到住处,方许的思绪更乱了些。
司座被杀如果也是狗先帝的布局,那他就是狗先帝重生的首选。
在司座面前他也没有把话都说出来,毕竟他不能一点秘密都不留。
他合理得到的一切司座都知道,不合理得到的司座暂时不能知道。
比如。。。。。。
方许审视丹田,许愿树上人王气息的果子越发成熟。
“殿灵么?”
方许眼睛微微眯起来,稍有杀气一闪即逝。
人王那滴血是殿灵默许带出来的,那殿灵是不是也是狗先帝计划的一环?
不管狗先帝计划了什么,最起码他成功让方许开始怀疑所有人。
连灵魂体的不死鸟图腾都开始怀疑了。
“真是个狠人。”
方许揉着眉角。
“他到底还有什么是想不到的,做不到的?”
那个家伙,真的有些无解。
想到张君恻看向自己时候那气定神闲的样子,方许一肚子的怒火。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眼神,明明就是在嘲笑方许。
他只不过没有明说出来。
“方许,你敢杀这个敢杀那个,我的肉身你敢杀,太后你敢杀,或许连郁垒你都敢杀,你敢杀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