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厅长不愿意到京城,到时候你回南州去!
自古忠孝两难全,你想尽一个丈夫、父亲和儿子的责任,心里却割舍不下那些在贫困线上挣扎的老百姓!
所以,我们还是尊重你的选择,但必须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否则,我们怎么向你父母、你妻子和孩子交代?”
杨鸣抹了抹眼睛,说道:
“谢谢领导!北南的经济走上正轨,GDP转负为正后,把我调回南州吧。
我再不回去,我真的对不起夏阳和孩子,对不起家里的几个老人!”
马领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来,这是杨鸣第一次向他提要求。
且这个要求还是在他的提示之下提出的,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马领导点了点头。
“没有问题!如果你现在想回南州,我们也会考虑!”
杨鸣摇头。
“不,现在不能回,我向北南父老乡亲许下的承诺必须兑现!”
马领导坐直了身子,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你身边的专职副书记余作伟,要不要把他调离?”
杨鸣摇头。
“不要!这个人是项楠的心腹,是个隐藏的腐败分子。
我们刚查到一些线索,他可能有巨额受贿,且可能跟公安局刑侦支队副队长有关。”
马领导道:
“把他调走,查他不是更好查吗?”
杨鸣继续摇头。
“我们现在需要他跳出来,否则,刚冒出的那点线索很容易中断!”
马领导醒悟。
“你还是拿自己为诱饵,把他引出来!
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你推进速冻库,就知道这个人胆子有多大,心有多狠毒!
你不要以为你的命大,遇到这样的人,不能用自己的命做诱饵!”
杨鸣道:
“领导,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应对才最有效?”
马领导一字一顿道:
“冷落他!要斗也要暗斗,不要明斗!
我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是以光明正大的方式对付那些腐败分子。
但是,不同的腐败分子要用不同的办法。
同时,慢慢地把他手中的权力削弱,他自然会跳出来。”
话音落下,杨鸣频频点头。
“领导,我明白了!必须得领导点拨一下。
否则,我不开窍!”
马领导微微点头,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