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粗糙的指尖,稳稳触碰到了那个冰冷刺骨、没有任何雕花纹理的漆黑剑柄。
呲啦!!!!
在指尖与剑柄接触的千分之一秒内。
四周没有出现任何高温火焰的灼烧痕迹。
那是纯粹的毁灭概念在野蛮地强行剥离构成肉体的物质基础结构。
阿巴顿右手的皮肤表层、坚韧的肌肉组织、皮下包裹的脂肪。
在接触到剑柄的刹那,产生了一种令人胃部翻江倒海的恐怖剥落感。
大片的血肉瞬间全部气化消失!
他透过红光闪烁的战术目镜,清晰无比地看到自己右手的五根指骨。
那些经过基因种子成百上千次痛苦强化、硬度远远超过花岗岩的粗大骨骼。
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变黑腐朽,变得像风干的枯木一样清脆易折。
“啊!”
阿巴顿紧咬的牙关之间爆发出一声极其沉闷压抑的痛苦嘶吼。
那种直接穿透肉体防线、直达灵魂最深处的恐怖撕裂痛楚。
足以让任何一名身经百战的星际战士老兵当场休克昏死过去。
他真切地感觉到有成千上万把肉眼根本看不见的锋利微型手术刀。
正在顺着他手臂的血管脉络一路残忍切碎神经。
它们疯狂地向着心脏和大脑中枢绞杀过去。
阶梯下方半空中的万变魔君见状立刻放肆地狂笑起来。
恶魔那尖锐刺耳的笑声在漆黑的塔底不断回荡。
“趁早放弃挣扎吧,你这只不自量力的可怜虫子!”
“你现在连把它拔出一寸距离的资格都没有!”
“你那点可悲脆弱的凡人意志,在第一宗谋杀的宏大恶意面前连个响屁都不是!”
噗嗤!
大魔那嚣张跋扈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在那个漆黑的黑曜石基座前方。
阿巴顿并没有去徒劳地和剑身涌出的磅礴魔力进行精神层面的对抗。
他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冷血恶魔都感到头皮发麻的残暴动作。
他猛然高高抬起那条沉重的左臂。
那只装载着曾经属于战帅荷鲁斯的强大专属武器、五根利刃上闪烁着幽蓝色分解电弧的荷鲁斯之爪。
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致命的切割轨迹。
他没有去劈砍面前那个黑曜石基座。
他直接将动力爪上最长、最锋利的那根精金主刃。
极其狠辣无情、没有任何一丝犹豫迟疑地。
狠狠捅进了自己右肩的肩胛骨缝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