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前那个朝代,也没有卧底一词,那时称为“间”,“细作”,“探候”或者“侦候”。
四旬妇人和十九岁的温若相比,明显温若更容易探到口风。
温嫄忙回:“她呀,去她同学家了,老头子也不在家,今儿个家里就我一个,我们好好叙叙话。”
等佣人把该备齐的备齐,她找了个借口,将佣人们都打发出去。
骞王望着她笑盈盈的模样,暗道,费事!
当个鬼卧底!
放在从前,他直接把手掐到她的脖子上,逼问她即可。
若温妍之死,跟她有关系,他直接掏了她的心。
若没关系,杀了她,给温妍陪葬也不亏。
当好人难,当好鬼更难。
温嫄本来和骞王离一米之距,她抬了屁股往他跟前凑了凑,道:“阿骞,阿珩昨天说你是他四哥,顾家好像没有生那么多孩子的,你是他什么亲戚的四哥?”
骞王身体瞬间往旁边挪出去两米,语气不悦,“要你管?”
这破卧底!
刚做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受够了!
想他生前,十岁单枪匹马入敌营招降猛将,十三岁入朝辅政,十四岁硬刚斩奸臣。
如今快两千岁了,居然窝窝囊囊地牺牲色相,接近一个妇人,当个破卧底!
温嫄一怔,随即笑。
她抬手轻轻打了自己的嘴一下,“看我,你们年轻人不喜欢问这些事对吗?是不是觉得像在查户口?你不想回答,我就不问了,我也没有什么恶意,就是纯好奇。”
骞王睨她一眼,“你和你丈夫在温妍去世前就认识。”
他语气笃定。
他在诈她。
温嫄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