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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个人为了金钱而犯罪,这个人有罪;
2。一个人因为饥饿为了面包犯罪,这个社会有罪;
3。一个人为了尊严犯罪,世人都有罪。
莫西在祈祷,在赎罪。等他念完一系列祈祷词,温政又问他:“以你之见,我们该做什么?”
“其实你心中早已有数。”莫西笑了:“你问我,只不过想确认一下而已。”
“嗯。”
“人为什么一定要生活在粪坑里,让自己慢慢地变成一只蛆呢?”莫西说:“安西是一个瞎子,所以,你不要以瞎子的眼光看世界。”
温政眼睛亮了:“瞎子是看不到外面的世界的?”
“是的。”
“所以,瞎子的思维与我们不一样。”
“是的。”
“如果盲人骑瞎马呢?”
“那就是如临深渊而不自知。”莫西说:“久居鲍鱼之肆,不闻其臭,反倒觉香。”
温政淡淡地说:“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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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文在看《殇之物语》,小说中完美又凄美的殉情,美得就像两朵泣血殷红的并蒂杜鹃。
她一时感动的热泪盈眶。
日本人自杀率可能是全球最高的。
她说:“我们殉情吧。”
温政吓了一跳。好好的日子不过,殉什么情?日本女人的脑回路,他实在不懂。
他却忽然悟到了什么。
日本人在最后,往往会自杀,会切腹。
安西也是日本人。
他会做什么?
袁文却一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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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燃烬。
夜色一点点褪下去,黎明悄无声息漫过天地。
天边先是蒙着一层灰蓝,浓重的黑暗慢慢变薄,远山只余下一道模糊沉缓的轮廓。街巷还浸在残梦里,露水凝在墙头与檐角,四下静得很,没有喧嚣,只有风轻轻掠过屋檐。
渐渐地,天际线晕开浅淡的橘白,微光撕开沉沉夜幕。尚未见朝阳,可那道黎明的光,已经穿透薄雾,一点点洒向沉睡的房屋、空旷的长街。
夜里的寒凉还未散尽,空气清冽,带着破晓独有的安宁。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鸡鸣,打破长夜最后的寂静。黑暗节节退去,万物从沉睡之中缓缓苏醒。旧夜的晦暗归于消散,世间一切,都在这黎明微光里,等待白昼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