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缓缓抬眼,漆黑冰冷的眼眸淡漠地扫过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彻骨的冰冷与漠视,语气毫无温度、字字铿锵、力道千钧:“他,是我们缅北园区,说了算的人。”短短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众人耳畔,狠狠砸在这群歹徒心底,让所有人瞬间心神俱裂、彻底绝望!缅北园区!那是横跨中缅边境、势力盘根错节、底蕴深厚庞大、手段狠厉决绝、威震整个东南亚的地下顶尖势力!是他们这种底层亡命徒只敢远远听闻、绝对不敢招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恐怖存在!他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底层杂碎,竟然胆大包天、瞎了双眼,将缅北园区的核心大佬、真正的掌权人,秘密囚禁在荒漠小黑屋,肆意殴打、百般折辱、肆意欺凌。犯下了无可挽回的滔天死罪!这一刻,极致的恐惧与彻底的绝望,瞬间彻底吞噬了在场每一个人。众人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荡然无存,所有人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无力,纷纷“噗通噗通”尽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冷汗浸透、浑身冰凉,眼底只剩无尽的惶恐与绝望。连大声呼吸、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有人吓得浑身抽搐不止、手脚僵硬,有人拼命磕头求饶、额头磕地作响。有人呆滞当场、面无血色、眼神空洞,整个人彻底被恐惧击溃。小屋内只剩此起彼伏的求饶声与颤抖声。看着这群前一秒还嚣张跋扈、肆意欺辱我、对我大打出手,此刻却卑躬屈膝、跪地求饶、狼狈不堪的杂碎,我安稳靠在林飞温暖踏实的怀里,强忍浑身刺骨的剧痛,心底积压了许久的所有憋屈、愤怒、不甘与委屈尽数宣泄而出。一股极致的绝境翻盘爽感席卷全身,贯穿四肢百骸。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嚣张跋扈,终有报应。你们此前仗着人多势众、盘踞异国荒漠、无法无天、肆意妄为、欺凌弱小,肆意倒卖人质、暴力行凶作恶?现在终于知道怕了?可惜,太晚了!我缓缓抬起布满伤痕、布满血痂的手,轻轻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眼神冰冷凛冽、毫无温度,缓缓扫过满地跪地求饶、瑟瑟发抖的众人,声音沙哑虚弱,却底气十足、气势凛然,带着居高临下的绝对掌控力:“刚才打得我很爽是吧?现在,该我们好好算算这笔账了。”彻骨的恐惧彻底笼罩整间小黑屋,死死覆在每一个施暴者身上,让他们无处遁形、无力挣扎。绝境逢生、恶人俯首的极致反转爽感,彻底冲刷掉我所有的痛苦、疲惫与绝望。千里驰援的滚烫情义、身份碾压的绝对震撼、绝境翻盘的十足底气,尽数爆发,死死压制住这群作恶多端的仇敌。让他们跪地忏悔、承受恶果。林飞静静伫立在我身侧,周身杀意凛冽、气场慑人,默默守护在我身旁,一言不发,静静等候我的指令。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狂妄无知、作恶多端的底层杂碎,终究要为自己的贪婪狂妄、残暴恶行,付出最惨痛、最无可挽回的代价。林飞缓缓抬起头,眼底压着积攒已久的戾气和杀意,声音沙哑又冰冷,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冷冽,转头看向身侧的我:“这些人,怎么处理?”我胸腔里的怒火已经烧得快要炸裂。这伙狗东西,无缘无故把我半路截胡,不由分说就把我拖拽到这种荒无人烟的破仓库,拳打脚踢、言语羞辱,把我当成随意揉捏的蝼蚁肆意折腾。硬生生让我在绝望和无助里煎熬了整整几个小时,差点就栽在这破地方,把命丢了。若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我这顿打、这整场折磨,岂不是白受了?!我这颗被吓得狂跳、受尽屈辱的心,凭什么善罢甘休?!林飞那张素来沉稳冷峻的脸上,此刻勾出一抹了然又带着几分狠劲的笑意,眼底的温和褪去,只剩下凌厉的寒光。他太懂我了,跟我并肩这么久,我眼里藏着的恨意和不甘,他一眼就能看穿。他没多问一句,也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朝着身后黑压压站成一排的手下,淡淡吐出五个字:“留条命就行。”就这短短一句话,没有多余的修饰,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瞬间敲定了这伙人的结局。话音落地的瞬间,林飞身后的十几个黑衣手下,身形骤然一动。这群人个个身形挺拔、身手利落,一看就是常年混迹江湖、打过无数硬仗的老手,动作干脆迅猛,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下一秒,一群人蜂拥而上,径直朝着地上蜷缩的那十几个混混冲了过去。“砰砰——!”沉重的拳脚砸在肉体上的闷响,瞬间响彻整个破败的废弃仓库,刺耳又解气。原本还勉强撑着身子、心存侥幸的那帮杂碎,瞬间就被汹涌而上的黑衣手下死死围堵在中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有人想爬起来逃跑,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被一只厚重的皮鞋狠狠踹在胸口,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数米。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喷出一口鲜血,疼得蜷缩在地,再也动弹不得。有人想抬手格挡求饶,手腕直接被反手死死扣住,只听见“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片空间。那声音凄厉至极,听得人头皮发麻,却让我心里积压的郁气稍稍消散了几分。我靠在墙上,冷眼旁观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慈悲?老子被他们堵在这里肆意殴打、百般折辱的时候,他们可曾对我有过半分慈悲?!这帮杂碎下手狠毒,拳拳到肉、招招往我要害逼,压根没打算给我留活路。现在落到这般下场,纯属自作自受,活该!仓库里瞬间乱作一团。哀嚎声、哭喊声、求饶声、骨头碎裂的脆响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刺耳又劲爆。刚才有多嚣张跋扈,现在就有多狼狈凄惨。一个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混混,此刻像烂泥一样被踩在脚下,被打得抱头鼠窜、满地打滚,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有的人被踹断了腿,扭曲着肢体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全身,只能死死捂着伤口不停哀嚎。有的人被重拳砸中面门,鼻血喷涌、牙齿脱落,满嘴鲜血,视线都变得模糊。还有几个人抱团想反抗,结果被几个手下联手放倒,一顿凶狠的拳打脚踢下来,直接打得奄奄一息,只能虚弱地趴在地上抽搐。场面暴力又解压,每一声惨叫,都像是在抚平我刚才遭受的屈辱和痛苦。我看着看着,心里积压的戾气渐渐散去,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但依旧没有半分心软。对付这种烂人,讲道理纯属白费口舌,只有实打实的拳头,才能让他们记住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万万招惹不起。趁着手下收拾这群杂碎的空档,我猛地回过神,心里瞬间窜起一股急切。比起收拾这群小喽啰,我现在更想见一个人。我立刻转头,一把拉住身旁神色淡然、静静看着场面的林飞,语气急促地问道:“林飞,女老大呢?她现在在哪?”从我被绑架到现在,折腾了这么久,一直没见到女老大的身影。我心里清楚,女老大对我向来护短,若是知道我出事,绝对会第一时间赶过来。刚才局势混乱,一直没机会问,现在场面稳住,我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她。被我这么一问,林飞才像是猛然惊醒,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带着几分懊恼说道:“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刚才一心忙着找人、救你、收拾这帮杂碎,彻底忙糊涂了,居然忘了把找到你的消息告诉她。”说完,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马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滑动屏幕,动作干脆利落,直接拨通了女老大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语速极快,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和急切,快速汇报着这边的情况:“人找到了,安然无恙,没出大事,就是受了点轻伤,你别担心。刚才局势太乱,耽误了跟你报信,我现在在废弃仓库这边。”他没有多说打斗的细节,也没有刻意渲染凶险,只挑重点汇报,避免女老大过度担心。简单交代完位置和我的情况后,他便挂断了电话,转头对我笑道:“放心,她知道了,马上就赶过来。”我点点头,心里的石头稍稍落地,目光下意识望向仓库外空旷的土路。四周荒草丛生,破败的仓库孤零零立在郊外,周围没有半点人烟,只有呼啸的晚风阵阵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晚风灌入破旧的仓库门窗,带着丝丝凉意,吹得我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就在我静静等候的空档,远处的路面上,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汽车引擎轰鸣声。那声音由远及近,低沉厚重,完全不同于普通家用车的嘈杂,带着高端豪车独有的沉稳质感,在这寂静荒凉的郊外,显得格外清晰突兀。我眼神一凝,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直觉。是她。:()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