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区这边忙着演戏时。新山出了第二轮麻烦。妙妙暂时去了新加坡三天。确认跟踪车辆没有继续出现后。她主动要求返回。这次我没阻止。因为叶知秋判断。之前针对妙妙的跟踪更像恐吓和信息搜集。当地警方已经收到相关报备。保安也重新调整了会所和住处安全。她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我自己的事还没做完。”就回去了。结果刚回新山第二天。公司就收到正式调查通知。有人举报翡翠公司:货源不明。洗钱。非法雇佣。虚假股东。四项一起上。成哥拿到通知的时候。当场就骂了。“周世荣这狗东西是不是一天不搞我就难受?”叶知秋却很冷静。“先别确定是他。”“除了他还有谁?”“举报人匿名。”“匿名不代表不能查内容。”她把通知分成四份。“货源。”“我们现在的新货手续完整。”“旧库存有一部分需要补充来源文件。”“资金。”“风险款已经全部拒收。”“主要收入来自客户付款。”“人员。”“这是最容易出问题的。”“保安带来的人有几个身份手续还没完全解决。”保安脸色一变。“会被遣返?”“不一定。”叶知秋回答:“但在手续完成前,不能正式参与部分工作。”“先停岗。”成哥急了。“停岗谁干活?”“合法身份不完整还继续干。”“那才是真给举报人送证据。”妙妙坐在旁边。一句话没说。她在看第四项。虚假股东。“这个针对的是梁先生还是我们?”她问。叶知秋看她一眼。“都有。”“有人向监管机构提交资料。”“声称程锋名下部分股份实际属于隐藏投资人。”“那份空白代持协议。”我在视频里说道。“对。”叶知秋点头。“阿胜带走的文件被用了。”成哥脸黑得可怕。“早知道当时真该——”“别说没用的。”妙妙打断。“现在怎么处理?”“证明公司实际出资、历史决议和控制权。”“同时申请确认那份空白协议不存在有效受益人。”“需要多久?”“不会快。”“调查期间影响运营吗?”“目前没有要求停业。”“那就继续做。”妙妙的思路很直接。“他们想靠举报让客户怕。”“我们就让客户看公司还在正常交货。”叶知秋提醒:“必须更透明。”“所有客户合同、付款、货源全部整理。”“会所销售也不能再用以前ktv那种只讲人情的方式。”妙妙笑了一下。“我现在已经会开发票了。”成哥在旁边说道:“她最近见人第一句话都问怎么付款。”我笑了。“进步挺大。”“滚。”可玩笑归玩笑。这次举报确实很凶。尤其旧库存。里面有一批从园区时期带来的翡翠。价值不低。手续却不完整。如果继续卖。风险很大。“封起来。”我说道。成哥立刻肉疼。“至少两千万货值!”“那也封。”“什么时候能卖?”“手续补全再说。”“补不了怎么办?”“那就不卖。”视频里一片安静。成哥盯着我。“唐欢。”“那是咱们以前最值钱的一批货。”“我知道。”“真不要?”“不是不要。”我说道:“是现在不能碰。”“我们如果为了两千万,把整个新山公司搭进去。”“才是真傻。”妙妙点头。叶知秋也同意。成哥最后只能骂骂咧咧去安排封仓。举报当天。有三个客户暂停合作。一家珠宝公司要求重新审查。但之前签长期合同的客户没有退出。反而派审计人员来查。这在我看来不是坏事。敢查。说明还愿意合作。最怕的是一句话都不说。直接走。晚上。妙妙和叶知秋在办公室整理材料。我和她视频。她眼下明显有黑眼圈。“累不累?”“废话。”“要不休息一天?”“监管的人明天来。”“怎么休?”“你又不是财务。”“我是客户负责人。”她说道:“他们一来,肯定要问会所业务。”“我得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看着她。“以前你会觉得这些东西烦吗?”“特别烦。”“现在呢?”“还是烦。”她笑了一下。“但烦和怕不一样。”“以前园区出事。”“可能下一秒就是枪。”“现在最多是律师、合同、检查。”“至少我知道该找谁。”这句话让我心里有点复杂。我们一直觉得新山麻烦越来越多。可和园区相比。这些麻烦其实才是正常生活。出问题。查证据。找律师。补手续。而不是谁枪多谁说了算。“举报如果真是周世荣干的。”我说道。“你们别急着反击。”“知道。”妙妙点头。“叶知秋说。”“最好的反击是让举报查不出东西。”“她说得对。”“你现在越来越听她。”“因为她不拿枪骂人。”“我什么时候拿枪骂你?”“园区那次。”“那是别人。”两个人聊着。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保安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妙姐。”“找到举报前接触过梁先生的人了。”妙妙接过。最上面一个名字。周世荣。过去一个月。梁先生与周世荣见过四次。其中最近一次。就在举报前一天。证据还不够直接。但答案已经越来越明显。这轮举报。背后就是周世荣。:()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