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同时,我右手猛地探出,精准扣住最前面那个壮汉的手腕,借力顺势狠狠一拧!“咔嚓!”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在嘈杂的场内格外清晰。“啊——!”那壮汉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身体剧烈扭曲,高高扬起的拳头瞬间瘫软下来,整条手臂直接被我拧脱臼,彻底废了。我半点不手软,顺势抬脚,一记凶狠的顶膝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嘭!”沉闷的撞击声轰然响起,力道十足。壮汉两百斤左右的魁梧身躯,直接被我一记顶膝撞得凌空后退两步,口中猛地喷出一口浊气。脸色瞬间惨白,捂着胸口痛苦倒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全程不到两秒钟,第一个打手,直接秒杀。旁边第二个壮汉见状,眼神骤然巨变,满脸震惊,显然没想到我身手这么狠、这么利落。但他已然冲近身前,根本来不及收手,咬牙挥拳继续朝着我太阳穴砸来。招式凶狠,直奔要害。我眼神冷冽,面无表情,侧身避开重拳的同时,左手快速探出,精准抓住他的肩膀,右手握拳,蓄力一瞬,狠狠一拳砸在他的面门!“砰!”重拳落地,力道炸裂。对方鼻梁瞬间塌陷,鲜血狂飙,染红了半张脸,视线瞬间模糊,整个人脑袋一阵轰鸣,眼前发黑,身体踉跄着摇摇欲坠。我顺势抬手,手肘狠狠下压,一记凶狠肘击砸在他的脖颈处!“嘭!”又是一声闷响。那壮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眼一翻,身体一软,直接直挺挺倒在地上,彻底晕厥过去。两秒,第二个打手,彻底放倒。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林飞也彻底爆发。林飞跟着我闯荡多年,打架经验十足,身手矫健,平日里低调内敛,不代表没有硬碰硬的实力。面对最后一个冲过来的打手,他不躲不避,迎着对方的冲击直接上前,侧身躲开对方的鞭腿,抬手死死锁住对方的脖颈,膝盖连续顶击对方腹部!一下、两下、三下!凶狠果断,招招用力!连续几下重击过后,那名壮汉直接被顶得弯腰弓背,痛苦蜷缩,失去所有反抗力气。林飞最后抬手狠狠一推,对方直接重重摔倒在地,捂着肚子疯狂抽搐,再也爬不起来。前后不到五秒钟。三个气势汹汹、身材魁梧的本地打手,全部倒地,全部失去战斗力,哀嚎不止、动弹不得。全场瞬间死寂!原本嘈杂混乱的二楼棋牌区,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我们身上,满脸震惊、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两个看着年轻、气质温和的外来东亚小伙,身手居然这么狠、这么炸裂,爆发力这么强。短短数秒就放倒三个本地壮汉。对面那个带头的本地混混,脸上的嚣张狂妄瞬间彻底僵住,眼底的轻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恐和慌乱,身体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他是真的懵了,彻底慌了。他原本以为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外来游客、软柿子,随便拿捏、随意欺负,压根没半点战斗力,可眼前的场面,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我缓缓站直身体,抬手轻轻拍了拍袖口的灰尘,动作从容淡定,没有丝毫打完架的慌乱,气场依旧沉稳强势。我抬眼,冷冷盯着那个混混,一步步朝他逼近。每往前走一步,对方的身体就僵硬一分,眼底的恐惧就浓烈一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你、你们敢在我的地盘动手?我告诉你,你们完蛋了!我是虎哥的人!”他被逼得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嘶吼出声,搬出了靠山,试图震慑我们。“我是迪拜虎哥手下的人!你们敢动我,虎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在这里,没人敢不给虎哥面子!”听到“虎哥”这两个字的瞬间,我脚步骤然一顿。旁边的林飞也是眼神一动,瞬间反应过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上午还在和女老大周旋,纠结要不要、敢不敢去见这个迪拜虎哥,下午在酒吧随便玩两把牌,就能直接撞上虎哥手下的人,还直接爆发了激烈冲突。缘分也好,巧合也罢,说白了,就是宿命撞上了。我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浓烈的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上午还在纠结怎么稳妥应对虎哥的邀约,下午他的手下就主动跳出来找我麻烦、欺负我兄弟。既然是虎哥的人,那就更好办了。我最怕的是没接触、没交集、摸不透底细,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好好领教一下,这个迪拜赫赫有名的虎哥,手下到底都是些什么阿猫阿狗。我继续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这个已经吓破胆、还硬撑嚣张的混混,语气冰冷刺骨:,!“你是虎哥的人?”混混见我神色变幻,以为我忌惮虎哥的名头,瞬间又硬气了几分,抬头嚣张叫嚣:“没错!我就是虎哥的人!识相的现在立马给我跪下道歉赔钱,我还能帮你们在虎哥面前求情,留你们一条活路!不然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看着他这副狐假虎威、色厉内荏的恶心嘴脸,我直接笑出了声。笑得冷冽,笑得肆意,笑得他浑身发毛。“巧了。”我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我今天,本来就打算去会一会你们的虎哥。”“既然你是他的人,那更好,不用我费心找门路了。”话音落下,我不再跟他废话,抬手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将他拽到我身前,力道极大,直接将他整个人死死摁在牌桌上。实木牌桌被撞得一声闷响,桌上的筹码、酒水、纸牌散落一地。我俯身凑近他耳边,语气低沉、狠戾,字字带锋:“你不是说你在迪拜就是规矩?不是说外来人不配跟你讲道理?”“现在我告诉你,我的规矩,就是你惹了我的兄弟,我就废你!你仗着虎哥的名头欺负人,我就当着你的面,打碎你所有嚣张!”混混彻底慌了,身体剧烈挣扎,满脸惊恐:“你敢!我是虎哥的人!你动我一下,绝对死定了!”“我动你怎么了?”我眼神一厉,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全场,力道十足。他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瞬间裂开渗血,脑袋被打得狠狠一偏。“这一巴掌,教你做人,愿赌服输是基本规矩。”我眼神冷冽,丝毫不停手,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落下。“啪!”第二声脆响,比第一声更重、更狠。“这一巴掌,教你别仗势欺人,别狗眼看人低。”连续两巴掌下去,这嚣张跋扈的本地混混彻底被打懵了,脑袋嗡嗡作响。嘴角鲜血直流,再也没了之前的狂妄嚣张,只剩下满脸恐惧,身体不停颤抖。周围围观的众人,早已彻底看傻,一个个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满眼震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谁都没想到,这两个外来小伙,不仅身手逆天,胆子更是大得离谱,居然敢在迪拜本地场子,当众暴打虎哥的手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打架冲突了,这是赤裸裸的打脸,是直接挑衅虎哥在迪拜的地下权威!林飞往前一步,站在我身侧,眼神凌厉地扫视四周,沉声开口:“欢哥,这事闹大了,虎哥的人被我们打了,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找上门来。”我点点头,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底气十足:“闹大就闹大,正好合我意。”“我们本来就被动,不知道虎哥底细、摸不清他的态度,现在他的人主动找事,主动送上门给我们打,刚好把被动变主动。”“今天就算我们忍了、怂了,这事也不算完。他这种嚣张跋扈的人,吃了亏只会变本加厉找我们麻烦,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把事挑大。”我低头,再次看向被我摁在桌上、瑟瑟发抖的混混,语气冰冷:“回去告诉你们虎哥。”“今天这事,是你主动挑事、耍赖欺人在先,我出手在后,我有理有据,半点不亏心。”“想找我麻烦,随时欢迎。我就在迪拜,不走不躲,我叫人,随时等着他。”“让他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个迪拜虎哥,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有多硬的底气。”说完,我手上力道微微一松,直接一把将他狠狠甩开。混混瞬间瘫软在地上,浑身颤抖,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流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怨毒,却半点不敢再叫嚣,连看我的勇气都没有。他撑着发软的身体,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扶起地上三个哀嚎不止的手下,不敢多留一秒,带着满身狼狈,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朝着楼梯口跑去。临走前,他还回头狠狠瞪了我们一眼,眼底满是阴狠的报复之色,显然是记死了这笔仇。我冷眼目送他们离开,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胁。出来混,最怕的就是畏手畏脚、瞻前顾后。既然已经对上了,害怕、退缩毫无用处,只会让对方觉得你软弱可欺,得寸进尺。与其惶恐不安,不如坦然接招。:()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