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我估摸最多你还有一日便要突破,切记,一旦突破,就要即刻取出灵石,切莫心疼浪费,尽量多地释放灵石里的灵气,直接吸收灵气,速度未免太慢。”
王芷叮嘱道。
映雪感悟着自身的修炼,瓶颈此刻已然如那风中残烛,她甚至觉得,自己只需用力打个喷嚏,便能捅破那最后的窗户纸,于是她点头应道:“我记住了。”
就在此时,外面又传来那熟悉的山贼劫道的喊话声,“打~劫~,交出财宝,免丢性命。”
王芷和映雪相视一笑,这已经是今日的第三次了,他们都已习以为常。
“该谁上场了?自己站出来。”
映雪喊道。
后面的马车里传出一个声音,“终于又轮到本姑奶奶了。
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听好了,站着别动,姑奶奶还可以饶你们一条狗命,不然就休怪姑奶奶手下无情。”
王芷和映雪再次相视一笑,“怎么这么快,又到坠儿了。”
前方劫道的山贼倒也算得上是精明之人,见她一个小女孩竟直接从车里射了出来,如那轻盈的飞燕,几下便翻过车顶,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他们便知道遇上了硬茬,连忙喊“老大,点子棘手。”
老大也不过是换血期的修为,上前应战,却被坠儿两招便打倒在地,她习惯性地说了句,“快喊你老大吧。”
这一次从暗处走出的竟然是一名英姿飒爽、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只见他身着一袭素雅洁净的长衫,身姿挺拔如松;手中提着一把剑柄处镶嵌着璀璨宝石的精美宝剑,更显其气质非凡。
他甫一现身,便面带微笑地开口说道:“可算是将诸位盼来啦!”
坠儿闻言心生疑惑,忍不住追问道:“阁下此言何意啊?”
那少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地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自然不会明白其中缘由咯,快快请冰清仙子出来吧,在下乃是太乙门的黄瑾,亦是冰清仙子的同门师兄弟。”
坠儿听后挠了挠自己圆滚滚的小脑瓜,眨巴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沉思片刻之后方才再次开口发问:“原来您就是姐姐的师兄呀!
照理说像您这样身份尊贵之人,日子应该过得挺滋润才对嘛……只是为何您会在此处做起拦路打劫这种营生呢?莫非如今这年头当强盗还特别赚钱不成?”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黄瑾的心头上,令他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无论怎样作答似乎都会显得颇为尴尬难堪,于是乎他只得转头朝着马车内高声呼喊起来:“师妹啊,事已至此,你还是赶紧出来跟为兄解释一番吧!
究竟是我哪里不够好,以至于你宁可屈尊去给一介平凡无奇之辈当小妾,也不肯嫁与我这个堂堂正正的太乙门弟子呢?”
马车里的映雪尚未回过神来,远处又传来一阵冷嘲热讽,“黄瑾,你也忒无耻了些,男欢女爱,那是他人之事,她喜欢谁连她师父都无权干涉,况且你也不过是个求爱不得的师兄罢了。”
伴着话音,一道身影如飞鸟般轻盈地落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来人身着褐色短打,头戴斗笠,令人难以看清其面容,但听声音,他的年纪似乎并不大。
黄瑾见了他,即刻高声喊道,“辛荆,怎么所到之处都有你的身影?不在你们神风派里龟缩着,反倒有胆量出来?难道不怕大家再次联手杀向你们的老巢?”
辛荆哈哈一笑,“我们门派虽有些小心思,却也不像某些人,明明坏事做绝,却偏要装作正人君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恬不知耻地自诩正义,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辛荆,休要胡言乱语!
小心祸从口出!
万一被我师兄他们听到,那可就不是跟你说话这么简单了,而是砍下你的脑袋当球踢。”
黄瑾说完便不再理会他,而是高声喊道,“师妹,出来吧,让师兄瞧瞧你那凡人夫君。”
这一声呼喊中蕴含着他的真元,虽非声波功法,却也绝非普通人所能承受,在场的山贼小喽啰们纷纷丢了刀,捂住耳朵,跳个不停。
然而,奇怪的是,马车上的护院却毫无反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