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观望和窦润在喝茶。
乐师轻抚着长琴。
声音袅袅,檀香飘摇,整个厅堂中,都显得惬意无比。
虽没有歌姬舞动,可是两人面前茶杯里的烟雾,却比天底下任何歌姬都要更妖娆。
“李德骞已经彻底陷入各家的酒池肉林之中了。”
“看样子,他和张楚,确实是没有什么联系。”
“张楚最近,更是全身心都投在了龙门石窟上,就想着如何巴结他的皇帝岳父,帝王山。。。。。。。。。”
“啧啧啧。。。。。。。。”
“如此肉麻的主意,亏得他能想得出来!”
窦润很轻松,甚至于彻底轻松下来了。
等到这一场烟花大会结束,张楚就没有理由再继续留在这里,毕竟帝王山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雕刻出来的,而且,这帝王山,也不是他能雕刻就能雕刻的。
必须要去长安,得到皇帝的允许才成。
终究是皇帝。
也只有皇帝点头后,如此工程方可开启。
到时候,洛阳便彻底的平静下来。
黄观望端起来茶杯,看了眼窦润,轻声呵呵一笑,抿了口,道:“早就说了,我等的准备,他一个区区的秦川郡公,能找出来些什么呐?”
“窦刺史尽管安心就好,那十多人,现在怕是都已经上了前往岭南的船只,现在,肯定都已经到了洪都的地界。”
窦润干笑两声。
自然是能听出来,黄观望这话中不满的语气。
自然是因为自己带着人,强势逼宫的那一天的所作所为。
“哎。。。。。。。。。。。”
“黄公莫要羞愧某了。”
“没办法,这秦川郡公在长安的威名,你不是不知道,稍稍有些慌乱,这是在所难免的。”
“更何况,气势汹汹,一来便是二千具装铁骑,这般的气势,说实话,就算是老夫,都被唬住了不少。”
“可惜了,当初灭门洛阳高之事,太过于武断了些,现在想想,若是壮士断臂,未免不能保下来半个洛阳高。”
“这样,天下人也不会如此嗤笑咱们了。”
“这一次,张楚虽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可是逼得咱们灭了洛阳高氏,已是大大的助长了他的气焰,这家伙,是赚了的!”
窦润声音有些遗憾。
但是,并没有后悔。
一个洛阳高,洛阳的世族门阀是承担的起,只是,少不了让长安,河北,山东,江东的一些人,嗤笑几声,说些辱骂他们的话。
毫无疑问,这是整个洛阳世族门阀的低沉。
将会影响整个洛阳在世族门阀之中的排序。
黄观望放下茶杯,倒是没有太多遗憾:“也不能这么说。”
“壮士断腕,能直接保住洛阳,让他张楚无功而返,就已是很大的功绩了。”
“长安的那些人,他们被张楚搞的人心惶惶,压根没有什么有力的反击,还有脸嘲笑咱们?”
窦润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长安的那群人,确实过的很不好。
因为直面张楚的缘故,被逼的几乎都没有什么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