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这个女人,不对!是见过这种女人。
那种明明实力深不可测、却偏要装成来凑热闹的贵妇。
“牧晏,”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这女人不简单。”
牧晏没说话,只是把烟换到另一只手,目光重新落回前方的火海。
他当然知道不简单。
一个穿着包臀裙、踩着高跟鞋的女人。
能在这满地六级进化者,都跪着发抖的甬道里闲庭信步地走过来。
要不是八级以上,就是把所有人都当猴看。
而牧晏,恰好也是后者。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开口。
“咦,这么冒昧的吗?哪有一上来,就问人家芳名的!”
少妇扇子一停,偏头看他,眼波流转。
“你猜!”
牧晏笑了,“猜不猜无所谓。但你既然来了,总不会只是为了看戏吧?”
“万一呢?”
“人家,还没看过这么热闹的戏呢!”
少妇的扇子重新摇了起来,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
“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可能!你是为了堡垒图纸来的?”
少妇一愣,没想到牧晏先问他了!
“是也不是!”,少妇模棱两可道!
牧晏咀嚼着这四个字,嘴角那点笑意又深了几分,也不追问。
只是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弹,用脚尖碾灭了。
“一点都不文明,在我们避难所,我可是不允许有乱丢烟头的现象!”
少妇拿扇子轻轻掩住半边嘴唇,眼波流转地瞟了他一眼,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男人。
“你这人,前面都快打成猪头了,你也不出手,怎么比我还像来逛街的?”
“彼此彼此。”牧晏耸了耸肩,目光越过她,重新投向甬道深处那片翻滚的火海。
前方,火攻已经到了尾声。
汽油烧干了,母体的尖啸渐渐低了下去,但那股紫黑色的浓烟越来越刺鼻。
母体在火光中剧烈收缩。
那些眼球一个接一个地爆裂,紫色的黏液被高温蒸发成毒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