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年春天,万物复苏。
一场突如其来的春涝,雨水倒灌进天牢,隔壁诏狱情况更严重。
陈观楼当机立断,将犯人集中管理,全部转移到幸存干燥的牢房里关押,直到水褪去,牢房恢复到能住人的程度。
穆文栩则担起防疫重任,带着一帮药房狱卒天天巡视,以防发生疫病。
天牢上下有条不紊做着防疫工作,大家都很忙碌但不紧张。
虽说累了点,但是有伙食补贴,还有银钱补贴,足以消解所有不满情绪。
隔壁诏狱很不幸,爆发了疫病,就连京兆府的牢房也出现了疫病。
顿时,天牢上下如临大敌。
陈观楼当即下令,关闭天牢,只出不进。
所有当差的狱卒,吃住在天牢,疫病没有得到有效控制之前,不许回家。
穆文栩担负防疫重任,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
隔壁诏狱的疫病,已经出动了太医,看情况很严重。
陈观楼甚至听到风声,要将所有感染疫病的犯人全部处死,毁尸灭迹,不留任何情面,以免疫情扩大到整个京城。
情况很严峻!
他紧皱眉头,担心隔壁诏狱会波及到天牢。
他找到穆文栩,再三确认防疫有没有困难,犯人和狱卒里面有没有出现症状?
穆文栩给他再三保证一切正常,他才放心下来。
结果,次日一早,下面汇报,死了两个人。
陈观楼瞬间紧张起来,急匆匆赶到停尸房。
发现死者后,杂役就已经将尸体搬运到停尸间,给牢房来了一个紧急消毒。
周围的犯人,也都做了隔离,观察确认没问题才放出去。
这些都是防疫手册上写的,杂役跟狱卒也都是按照手册严格执行。
这一点非常好!
陈观楼表示很满意。
这么多天耳提面命,天天强调防疫的重要性,看样子所有人都听了进去,并且做到了严格执行。
这些日子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他捂着口鼻,走进停尸房,询问仵作以及穆文栩,“什么情况?怎么死的?是不是疫病?”
“大人放心,已经可以排除疫病。
初步判断,这二人一个死于毒杀,一个死于凶杀!”
什么玩意?
陈观楼蹙眉。
“什么身份?”
“回禀大人,一个是乙字号大牢的犯人,一个是丙字号大牢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