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柴邵这话,张牧转头看了看王人言。
“小言,不会吧?昨夜咱就是随口一说,去告诉柴邵,他骂咱得话全部倒回,你真去?”
“大帅,我有那么无聊吗?半夜三更,冰天雪地,怎么可能?”
王人言话音刚落下,那个被张牧夸赞传话能力可以,就是脑子不好使的兵痞一瘸一拐凑了过来。
“大帅,是我,是我昨夜冒着严寒前去给谯国公传话的。我的传话能力大帅你是知道的,一字不差传给谯国公了。”
“你真去了?”如果不是看着这小子鼻青脸肿,张牧真想给他一脚。
“脸怎么回事?”
“昨夜光线不好,雪地又太滑,为了完成大帅你交代的任务,我来回路上摔三十六次。”
“怎么不摔死你?”张牧没好气瞪了那小子一眼。
“当时柴邵怎么说?”
“当时谯国公说要靠大帅你姥姥,还说早知道这样,侄女就是嫁给狗,也不能嫁给大帅你这个王八蛋。”
听到兵痞这话,营地栅栏外的柴邵破口大骂:
“张牧,你他妈是从哪找的这种愣头青?昨夜老子正在营地边缘处拉屎,这小子直接冲到老子面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老子正想剁了他,结果他说他不是骂我,是替你传话。”
张牧:“……”
“老柴,咱就说,在这个炎黄子孙吃香的时期,能找到这种愣头青就不错了。”
“别扯淡,赶紧的,弄壶热酒来,老子都快冻死了。”
“老柴,你注意说话的语气……”
张牧话没说完,柴邵直接打断。
“注意个屁,老子是你姑父,怎么?不承认?有种你别睡老子的侄女,还是他妈两个。”
“谯国公,你信不信,现在我可以下令乱枪弄死你。反正大家都知道,我现在跟陛下打擂台呢。你又是陛下的人,你现在到了我军营门前,兄弟们一时紧张,擦枪走火,是常有的事吧?”
听到张牧这话,柴邵立马心头一紧。
柴邵知道,现在自己面前这个小王八蛋可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的。
“小牧,说啥呢?都是一家人,扯那些没用的干嘛?”柴邵一边说一边赔着笑脸。
“姑父到你家门前了,就不请姑父进去坐坐喝杯茶啥的?大雪天的,就在门口站着?这就是你们老张家的待客之道?”
看到柴邵服软,张牧冲营地门前喊到:
“把门打开,让谯国公进来。”
等柴邵进来后,张牧这才迎上去。
“哎呀,姑父,稀客啊。刚想出门迎接你呢,结果……晚了。你看这是弄的,唉,最近实在是忙,再加上刚刚有塞车,姑父多担待。”
柴邵也不是省油的灯,听到张牧这话,没有一丝一毫意外。
“小牧,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咱们虽然都是皇亲国戚,可终究都是食君之禄的人,理应忠君之事。就是再亲的亲戚来了,也得以国事为重不是?你啊,以国事为重,是理所应当的,姑父能理解。”
“姑父,不得不说,我就是喜欢和你这个亲戚来往,明白我的意思。”
“那是,咱们这么多皇亲国戚,我也就是喜欢和你来往。不过话又说回来,说起这个就啊,这冰天雪地的,姑父立马想到了酒,温一下更好。
还有看着这暖洋洋的太阳,一下子就想到了羊,不管是煮的,还是烤的,配上小酒,绝了。”
张牧:“……”
这老王八蛋东拉西扯的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