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风起了。
流樱之风,回荡在许彩衣所化的神树周身。
但并非为了抵御那已经无法对许彩衣构成威胁的两大元老竹尊的攻击。
而是……
“不知细叶谁裁出——”
许彩衣的声音,从那参天神木之中幽幽传出,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
“二月春风似剪刀!”
话音落下——
流樱之风,化为利刃!
那利刃,不是杀敌,而是……
如刀刻斧凿般,劈砍在了许彩衣积累而成的参天神木之上!
她竟是在——
自伤!
“嗤——!”
第一道风刃划过,树干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嗤——嗤——嗤——!”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道!
那流樱之风化作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切割着那棵积累了半个月才长成的参天神木!
木屑纷飞,枝叶飘零!
那画面,触目惊心!
这一幕,哪怕是观世竹尊,也看不懂了。
那光影之中的眸子,满是困惑与不解。
“这丫头……”
祂喃喃自语。
“意欲何为?”
没有人能解释许彩衣此刻的自残行为。
只能看着她,自顾自地做着那疯狂的事情。
好不容易成长的参天神木,就被许彩衣一点一点地破坏着。
那树干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刻痕。
那树冠上,只剩寥寥几片残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