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把山本一夫当成对手。
他就像本座前面的一只小蚂蚁,随时都能踩死。
我淡淡的看着老鬼子,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俯瞰蝼蚁的漠然。
“山本一夫,你率东洋邪祟,潜入华夏疆域,私设邪阵,暗中谋划祸乱世俗。
你利用西方教和我们作对,从中挑拨,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你以为这些做的很隐秘,却是早就被我们识破。
本座一直没有动你们,就是要放长线钓大鱼,让你们东洋高阶玄门更多人钻进来。”
山本一夫咬咬牙,“梅无忌,你这是想瓮中捉鳖?”
茅十九哈哈大笑,“哈哈哈。。。老鬼子,你这话说的太对了,就是瓮中捉鳖。”
山本一夫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老夫在东北蛰伏百年,底牌众多,岂会轻易让你们覆灭!”
老鬼子话音未落,双手快速结出繁复玄奥的阴阳禁印。
他的掌心漆黑如墨,浓郁的黄泉煞气、百年阴力尽数汇聚。
整间破碎书房的残余鬼气、地底阵纹煞气疯狂朝着他体内涌入。
山本一夫周身气息节节攀升,衣衫鼓荡,面容逐渐扭曲苍老。
他的周身浮现出层层叠叠的诡异鬼影,无数厉鬼式神在他周身嘶吼盘旋。
“黄泉。。。葬天印!”
漆黑无边的巨大印诀自他掌心升腾而起,印身布满血色冤魂纹路。
裹挟着毁灭的威势,带着无尽的死亡气息,当头朝着我们碾压而来。
空气被印诀压得剧烈爆鸣,虚空不断扭曲,周围一切物体纷纷碎裂。
小楼轰然崩塌,烟尘四起。
猪十戒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十几个獠牙旋风斩呼啸而出,将小楼废墟轰的四散纷飞,没有一点落在我们身上。
周围还有其他住户,本座自然要护着老百姓的安全。
一团幽光轰然爆开,将整座废墟小楼笼罩其中。
空间一阵扭曲,我们所有人凭空消失,进入了阴阳镇魂棺中。
顷刻间,山本一夫的所有依仗烟消云散。
阴阳镇魂棺和外界隔绝,他自然无法启动狗屁的法阵。
在这里,他甚至无法动用任何的外在力量。
老鬼子彻底懵了,无论怎么掐诀念咒,都无法催动大威力术法。
就连他身上的厉鬼式神,也在层层崩解。
那些狰狞的冤魂鬼影,瞬间魂飞魄散。
山本一夫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猛地喷出一大口乌黑精血,气息瞬间萎靡。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五指成爪,一股强猛地吸力透体而出,扣住山本一夫的脖颈,瞬间封禁他全身经脉、与术法本源。
任凭他周身煞气翻涌、拼命挣扎,也动弹不得分毫。
山本一夫喉间发出沙哑阴冷的怪笑,“华夏东北。。。深耕数十年的布局。。。岂是你们能够轻易毁灭的。
梅无忌,总有一天,你们华夏会沦为我们帝国的奴隶。”
茅十九听得火气直冲头顶,武士刀猛地刺入老鬼子大腿。
“狗日的老鬼子,都成阶下囚了,还敢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