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刻意去看他们的战斗,而是抬头朝着斜上方看去。
夜空里本来有着一片片乌云。
那些云层后面,透着远处高楼大厦灰蒙蒙的灯光。
此刻,那些乌云突然翻滚起来,就如同有着一双巨大的手掌,要把满天的乌云硬生生撕裂。
很快,那些乌云翻滚着炸开。
三道黑影从云层里飞来,确切的说,是踩着什么东西快速冲来,就像阿拉丁的魔毯。
等距离近了才看清,那是三张巨大的符纸,每张都有门板大小,三个人分别站在符纸上,像踩着滑板一样,从天上的乌云中冲而下。
三道黑影很快到了近前,飘身落在参道尽头的樱花树林中。
那三张巨大的符箓,也是化作三道红光,消失不见
左边那个,身穿暗紫色阴阳法衣,腰间挂着一串铜铃,每走一步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手里拎着一把长刀,似乎不是铁的,而是由一根长长的骨头打磨而成,散发着惨白阴森的青白色微光。
中间那人穿白色狩衣,没戴乌帽,头发披散着,看上去很年轻,也就二十岁出头。
但是他的眼神却给人很老成的感觉,就像一个几百岁的灵魂,装在年轻人身体里。
他没有亮出法器,两只手垂在身侧,十根手指上各套着一个铜环,上面有着古怪刻纹,我也认不出是什么纹路。
右边那个身高最矮,个子不到一米六,身穿黑色羽织,脸上戴着一个狐狸面具,只露着两只眼睛,眸子竟然是琥珀色的。
三个人并肩往这边走,铜铃一下一下的响着,节奏很慢,却似乎有着摄人心魄的魔力。
身穿紫衣,腰上挂着铃铛的家伙眼神森冷,骨刀拖在地上,刮出吱吱吱的刺耳声,就像恶狼在啃噬人的骨头。
铜铃阴阳师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铁皮。。。
支那人,你们好大的胆子,毁了金融大厦和通商银行,竟然还敢来闯靖国神社。
今日若不将你们碎尸万段,难消我贺茂光荣心头之恨。
我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参道中间,石灯笼的绿火,映照在我的身上,略显阴森。
我笑眯眯的看着对面三个高阶阴阳师,淡淡的说。。。
“我还以为你们是土御门家族的人,没想到,连贺茂家族也出动了。”
贺茂光荣停下脚步,骨头刀从地上抬起来,横在胸前。。。
“不仅我们贺茂家族出动了,连安倍家族的人也出动了。。。
你们这些卑劣的支那猪,一个都别想逃离东京,给我死。”
贺茂光荣腰间那串铜铃咻的飞出。
七个铜铃在空中排成一排,铃口全都对着我们这边,瞬间变成直径二十公分的大铜铃,里面喷出一股股浓烈的黑气。
紧接着,那些黑气便是化作一个个体长超过五十公分的黑色螳螂,挥舞着锋利如刀的螳螂臂,朝着我们扑杀过来。
张凡同当即挥舞双剑冲了上去。
饶是龙虎双剑锋利无匹,劈在那些螳螂身上,也是叮当作响,没能将坚硬如铁的螳螂一剑两断。
贺茂光荣那七个铜铃之中,似乎有着取之不尽的黑色螳螂,很快就将张凡同围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