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射完那一发,整个人往后一仰,脊背抵着桶沿,连喘了好几口气,方才从射精的快感中缓过劲来。
他低头看去,慕雪仪还跪在原处,双膝浸在乳白的奶水中,唇角挂着一缕溢出的精液,正顺着下颌的弧线缓缓往下流。
察觉到苏锐的目光,她微微仰起脸来,一双桃花美眸直直地迎上了他的视线。
慕雪仪知道这个男人最爱看她吞精时的模样,索性便顺着他的恶趣味,将嘴里那口浓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
接着她还伸出嫩红的小舌,沿着唇角将那缕溢出的精液也舔得干干净净。
这般乖顺的姿态,是个人看了都得心软三分,恨不能将人立刻揽进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但苏锐这厮显然就不是个人!
即便射得再舒坦,也非得把刚才被她拿捏的那口气找补回来才行。
“好你个慕雪仪!刚才存心的是不是?竟敢戏弄为夫,你胆子不小啊!”
“夫君,你好没道理。”
慕雪仪轻声辩驳,语气里带着几分被冤枉似的委屈,“难道只许你戏弄雪仪,就不许雪仪戏弄你一回么?你平日里欺负我的时候,可比这过分多了。”
“……”
苏锐被她这一句噎得差点没绷住,好半天才沉声道:“少跟老子耍嘴皮子!站起来,我看你是忘了,胆敢忤逆为夫是什么下场!”
听闻这话,慕雪仪心头一凛,那些被他变着法儿折腾的画面霎时涌上心头,身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但她才不怕呢!如今肚子有了他的骨肉,他再凶也不会真对她怎么样。
正是吃准了这一点,她才敢在他快射的时候突然撤开,存心看他急得跳脚。
更何况……内心深处,未尝没有与晏明璃较一较劲的念头。
慕雪仪将心底那点狡黠悄悄敛去,缓缓站起身子。
许是跪得久了,双腿有些发软,膝盖才刚直起,身子便轻轻一晃,像是随时要摔倒。
苏锐目光一紧,连忙伸手扶住,掌心扣住她纤细的皓腕:“小心点!”
见他这副生怕自己摔了的样子,慕雪仪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索性借着他扶住的力道靠了上去,在他怀里软声说:“夫君,雪仪如今这身子……怕是经不起你像以往那般折腾了。”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声音愈发娇软:“若夫君实在想罚……那便轻些罚,好不好?雪仪忍得住,孩儿也忍得住,总归……不让夫君扫了兴就是。”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到底是求罚还是求欢,连她自己怕也分不清了。
苏锐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窜心头,胯下刚射得畅快淋漓的肉棒,转瞬又硬得青筋暴起,直挺挺地竖在两人之间。
“嘿嘿,我如今疼你都疼不过来,怎么舍得罚你?”他压低声音,笑得不怀好意,“为夫只是想……让你也体会体会,高潮到了跟前却去不得的滋味。”
“……人家现在认个错,还来得及么?”
慕雪仪眨巴着眼,嘴上虽然讨饶,心里却不带慌的,反而还隐隐有些窃喜。
他不在的这段时日,她从沈婆婆那里学来的可不只有养胎的法子。
那些专为孕期女子准备的房中秘术,她初听时羞得耳根滴血,如今已能面不改色地默诵出来,甚至趁着夜深人静时,独自在榻上试过几回运转的诀窍。
这些秘术若是施展起来,指不定谁先投降呢!
“晚了!给我转过去,把你的大屁股送过来!”
苏锐大手一挥,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美臀上,白腻的肉浪颤了两颤才堪堪停住。
慕雪仪“呀”了一声,连忙转过身去,纤手扶在了桶沿上,乖乖地将自己的蜜桃美臀翘向了身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