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人的致谢,只淡淡的点了点头,又微笑着另取了一壶酒,替自家师父斟上。
瞧着这花容月貌,俊俏非凡的“寒梅女侠”。
丁不四悄悄在桌下拽了拽丁不三的袖口,使了个眼色,甚是警惕的模样。
丁不三却依旧笑眯眯的,满脸都是慈祥和蔼。
他知晓自家兄弟在暗示什么。
无非是担心这白自在的徒弟生的这般美貌,在陈钰。。。不对,应该是贤孙婿面前又是乖巧听话,怕这女子暗中使坏,叫阿珰失宠。
不过丁不三并不害怕。
丁珰是什么性格,他这做爷爷的再了解不过。
无论什么样的女子,她总是不会吃亏了去,这花万紫才来多久,怎比得上自家贤孙婿和孙女认识的时间长,情谊之深厚?
“我说。。。你俩怎么还不走?”
白自在几杯酒水下肚,虎着脸砸了咂嘴:“我与小翠已经将过去的龃龉说开,要是有人还想使些阴诡伎俩,那是痴心妄想,恐怕某人只能自己一个人回碧螺山去了,按照小翠的脾气,估摸着害得少条臂膀,少根舌头。”
“白自在!”
丁不四又悲又恼,得知对方老两口冰释前嫌,便知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一时眼眶通红,正忍不住要哭,不远处,那独自坐在拐角处的矮个蒙面老妇却是率先冷笑了一声:“年纪这么大了,还动不动哭鼻子,真是好不要脸。”
“要你管!”
丁不四委屈的揉了揉眼角,却是没敢再当众嚎哭。
那老妇人却依旧不依不饶,讥讽道:“丁家二爷不是多了个神通广大的好孙婿么,你要真爱极了史小翠,何不叫他帮忙,那小子可厉害的紧呐,今天咱们一起出手,也顷刻间被他打的七零八落,他若是肯帮你,抢个史小翠还不是轻轻松松?”
“我。。。”
丁不四欲言又止,分明是有些意动。
但听对面那白自在冷笑了一声,抬头道:“万紫,咱们在这儿吃喝,你也不去看看你夫君饿是不饿,既然你师娘将你许给了那陈公子,那你就要有这个自觉,凡事要伺候的自家夫君舒适,否则传扬出去,天下人还当我白自在的徒弟没有规矩。”
“哦。。。”
花万紫俏脸通红。
心道,是夫君叫我来吃饭的,他参悟那些石壁快一整天了,方才阿紫姑娘回来,才稍加休息。
知晓两人虽然平时经常打闹,却是无比亲近,既然在说悄悄话,自己也不该去打扰才是。
她是有眼力见的,看得出自家师父是故意这样说,表示你丁不三、丁不四有孙女那层关系我也不害怕,因为我的徒弟也同样是对方的女人。
于是用托盘盛了些餐食,率先离去。
白自在见丁家兄弟黑着脸盯着自己,心中得意更甚。
眯着眼睛笑道:“女大不中留,不过小翠的这个决定我是很赞成的,那位陈公子迟早为天下之主,雪山派已决定彻底归于此人麾下,论家底之丰厚,弟子之优良,我雪山派怕是某些犄角旮旯的小家族,小门派比不上的。”
丁不四见他嘚瑟,自是又急又气。
咬牙道:“二哥,我听你说,咱家阿珰已经有了身孕是不是?早在苏城那会儿,他们小两口便已定情,依我看,生一个不够,按照阿珰的受宠程度,生个十个八个也不稀奇。”
丁不三轻捋胡须,面对自家兄弟的胡言乱语,也没有拆台。
只刻意的露出和蔼的微笑,以示此刻的淡定。
远处,那矮小老妇冷哼了一声:“一群大老爷们儿没本事,倒是要靠着小辈来争宠,还江湖前辈呢,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为了巴结人家,什么丑事都敢做。”
话音刚落,白自在、丁家兄弟皆向她怒目而视。
眼见着气氛有些剑拔弩张,石清思忖了片刻,主动开口缓和了一二。
丝毫没注意,身旁的妻子听见那“什么丑事都敢做”后,也骤然红了面颊。
闵柔悄悄的望向不远处那通往石室的甬道入口,羞涩的垂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