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省纪委,甚至是去京城,都行的!”
“你!”
看到郑谦这般软硬不吃的模样,雷婷婷也是气得够呛,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也就在这时。
靳虹越姗姗来迟。
她的脸色铁青。
一过来,就远远的冲着熊明海和雷婷婷,还有张氏喝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熊洲目无法纪,合谋陷害,最后也是他自己因为酒后中风去世的,省里面专案组已经调查清楚了,都结案了,你们还来这里闹事儿,成何体统?”
靳虹越远远的隔着保卫科的几人,冲着熊明海喝道。
她的内心也憋着一团火。
熊洲死了,她也被惹了一身骚。
关键是,熊洲的死,没有对郑谦造成一点有效伤害。
现在。
熊明海几人,还要来市委市政府这边堵门闹事儿。
这不就是在打她靳虹越的脸吗?
事儿可一可二,但不能再三!
靳虹越的话音传来。
无疑是在熊明海和雷婷婷几人胸口的怒火上浇油了。
郑谦之前那般直白且不中听的话,已经算是彻底激怒了他们。
当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还在让他们保持着克制,没有过激的行为出现。
但现在。
靳虹越出现之后的呵斥,却让他们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没了。
特别是熊明海。
郑谦先前说熊洲识人不明被人利用当枪使的话,更是不断地萦绕在耳旁。
这个利用熊洲的人,可不就是这面前的靳虹越吗?
其实。
在熊明海的心里,他恨靳虹越是远超郑谦的。
靳虹越利用熊洲也就算了。
现在熊洲没了,他们来闹事儿,靳虹越竟然不站在他们这边,反而言语之中满是冷漠。
这更加刺激了熊明海。
我儿子给你当枪,现在没了,你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反而还说出这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