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昏迷不醒,刚刚医生来给他做过检查,脑电波,心电图,甚至是全身各处关节,都没有什么问题,可……可就是动不了,醒不了!”
冯爱莲说着,脸上逐渐浮现恨意。
她一把抓住高楷徽的手,尖声道,“老高,这一切,都是那姓郑的造成的,你可千万不能放过他!”
高楷徽一听这话,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挣脱冯爱莲的手,指着躺在病床上的高耀弘。
“你看看耀弘现在这个样子,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这个当妈的,还没有一点觉悟吗?”
高楷徽大声吼道,“就是他不听我的,我跟他说了,让他离那姓郑的远一点,他不听啊,非得去找那姓郑的麻烦!”
“还有你!”
高楷徽道,“就是你的溺爱,才会由着他乱来,但凡你能拦一下,这事儿,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冯爱莲一下子怒了。
“老高,你这什么意思?耀弘变成这样,全都怪我吗?你儿子被人欺负成这样了,我这个当妈的,就啥都不管?你知不知道,你儿子的那些圈子里,之前是怎么议论你儿子的?都说你老高家要绝后了!”
高楷徽冷笑,“是啊,现在好了,报复了那姓郑的,让他在省纪委的审讯室烤了一个小时,然后耀弘躺在这里不省人事了,我还得亲自过去接那姓郑的!”
“这个结果,就是你想要的?”
眼见冯爱莲还要说什么,高楷徽打断道,“另外,你可别忘了,你儿子这样,除了那姓郑的,整个天和省都找不到能治的人了,而且,再耽误下去,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冯爱莲一怔,旋即咬牙恨声道,“耀弘这样,全都是那姓郑的给害的,他还敢不治吗?要是耀弘出了事儿,我一定让他付出比耀弘惨痛千倍万倍的代价!”
高楷徽冷笑,“笑话,你拿什么让他付出代价?他做了啥?就因为他给耀弘的腿上扎了四针?你有证据证明,耀弘现在这样,就是那四针导致的吗?”
“现在整件事儿的过错,只能追究到熊洲和廖崇凯头上,但是他们一个死了,一个被抓了,哪怕是有他们的口供,你也很难追究到那姓郑的头上!”
“而且,真闹掰了,我们奈何不了那姓郑的,反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耀弘的情况继续恶化!”
冯爱莲一下子被骂的呆愣了。
虽然她不想承认。
但也不得不承认,高楷徽说的是对的。
她拿不出证据证明是郑谦害的高耀弘。
唯一可以证明的,是熊洲和廖崇凯的合谋导致的。
最后追责,也只能到熊洲和廖崇凯的头上。
冯爱莲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问道,“那……老高,现在怎么办?”
高楷徽黑着脸。
“那姓郑的也送来这医院了,我一会儿去找他,询问耀弘的事儿!”
“不过,那姓郑的,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答应了!”
高楷徽开口道。
上次,他亲自出面,郑谦给了他这个面子,治好了高耀弘每次带女孩回家后,头晕头痛的毛病。
但面子这种东西,用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