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赢骊这话,再看着赢骊愤怒的脸色,张牧知道自己想岔劈了。
当然,也亏了。刚刚最后差点累死,亏大发了。
看到张牧准备倒头便睡,赢骊直接下逐客令。
“你出去,别睡在我这。”
“啥意思?我逛花楼都是半夜,到天亮才离开。怎么在你这,我连包夜权都没有?”
“张牧,你……你……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我求你了,你走吧。我自己的身子骨,我自己心里清楚,保不齐我这条命就要交代在你手里了。”
其实张牧此时也是身心疲惫,担惊受怕。
可纵然如此,张牧还是装出底气十足的姿态冲赢骊说道:
“那你向我保证,关于玉佩和天纹锦盒的事,你都对我说了。”
在等到赢骊保证后,张牧这才穿好衣服,带着战利品推门而出。
看到张牧离开,赢骊赶紧把门闩好,然后无忧无虑,后怕不已的松了一口气。
张牧抱着锦盒出门后,本想找武媚娘研究一番锦盒。
毕竟武媚娘那娘们脑子好使,心又细,说不定真能看出什么门道。
张牧走到武媚娘房门口,刚想敲门,却又停下。
这可是半夜三更,自己又疲惫不堪。如果此时到武媚娘房间,那武媚娘会怎么认为?会干嘛?
想到这,张牧立马后怕不已的抱着锦盒回书房凑合一夜。
翌日,张牧很晚才醒。
准确的说是被闺女张诗颖喊醒。
“爹,你怎么睡书房?”
“那什么,昨天工作太忙,等想睡时,天色已经很晚,就在书房凑合一夜。”
听到张牧这话,张诗颖意味深长一笑。
“爹,依女儿看,你工作太忙是假,内功不行是真吧?这样,女儿这还有点私房钱,等下去买两只千年大王八回来煮汤,给你补补身子。”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这能是未出阁姑娘说的话?”
张牧埋怨完,想着自己还躺在被窝里,闺女就在面前,又已经长大成人,张牧立马不耐烦说道:
“一大清早的,啥事?赶紧说,说完赶紧走。”
“爹,还不是成堆哥那个包裹的事?当时你把包裹丢给我,我也没管。今天早晨,我闲来无事就打开看了看。那些东西不是我的,准确的说,不是成堆哥送给我的,而是钱伯伯送给你的。”
张诗颖说完,指了指书房门口。
“包裹我放那了,你自己看。”
等闺女走后,张牧起床穿好衣服,赶紧打开包裹。
等包裹打开,张牧直接傻眼。
包裹里都是以前自己送给钱没有的东西,有衣服,帽子,鞋子,金器,书籍……
看到这,张牧心如刀绞般疼痛。
钱没有把自己送给他的东西全部还回来,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看着包裹里的东西,往日的点点滴滴如同走马观花般在张牧脑海里滑过。
钱没有背着自己,带着大聪明和小聪明在冰天雪地中挨家挨户讨饭,寒冬腊月天,钱没有带着自己和大聪明,小聪明挤在破房子里熬过一个又一个冷冷的冬夜。
钱没有带着自己,屡次三番的躲过衙门指婚,钱没有和自己一起被堵住,迫不得已领了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