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你这脸皮到底有多厚?你自己说说看,自从我给我怀了你的孩子开始,到孩子出生,到现在孩子长大,你一共找过我几次?”
“不是,你指的是这事啊?你早说啊。再一个,我不找你,就不能找我?”
“呸,我可是始皇帝后人,怎可如此不要脸。”
“和能不能别提始皇帝?都过去多少代了?按照你的说法,自始皇帝之后,你们祖上生的都是闺女。自古以来传宗接代就是男人的活,你们女人哪里能传宗接代?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自己想想看。你们这一支,都变异多少次了?还以始皇帝后人自居,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直白点说,就你身体里流淌的血液,跟始皇帝已经没有关系。就是有,也被稀释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赢骊:“……”
“张牧,你这混蛋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现在就滚,我不想看到你。”
“啥玩意?我滚?这是我家,你让我滚?你脑子进水了?”
“好好好,这是你家,你不走是吧?行,我走。”
看到赢骊想走,张世泽一把拉住。
“我让你走了吗?你以始皇帝的后人自居,始皇帝的后人,就这么不讲道理?你是我的女人,你得听我的。难道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这么粗浅的道理都不懂?”
赢骊:“……”
“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还不明白?”
听到张牧这话,赢骊直接将门关起来,然后脱衣服。
看到赢骊这阵仗,张牧哪里会不明白赢骊的意思?
“那什么,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问你一些事情,问完就走。”
“问事情?那就是有求于我喽?”赢骊说到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能不能从我嘴里问出有用的话,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果不能让我满意,那我可什么都不会说。”
张牧:“……”
……
两个时辰后,张牧伸着舌头喘着粗气。赢骊如同死人一样躺在身边,足足过了一刻钟,赢骊这才睁开眼。
“没想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厉害。”
听到赢骊这话,张牧立马放心不已。
不如意啊,终于完成任务了。
“现在能问你话了吧?”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听到赢骊这话,张牧立马来了兴趣。
“你说说看,我想问你什么?”
“你想问关于玉佩的事。”看着张牧目瞪口呆的表情,赢骊很是满意。
这些天,五侠镇发生的事,瞒不过我的眼睛。
归根结底还是一件事,李世民想找天纹锦盒。你想问我的事,也是天纹锦盒的事,是不是这样?
听到赢骊这话,张牧大喜。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本以为赢骊啥也不知道,可现在呢?人家赢骊已经把名字都说出来了。
而且,从天纹锦盒这个名字来看,天纹锦盒这东西就不是俗物,应该就是李老二想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