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剑神祖与老龙怪等人并肩走入。“那小子,竟用识海桥接了天神卷的力量?”剑神祖初踏此地,满面震惊。“老东西,别拿你从前那套说事。能入命运长河的,哪个曾经不是手眼通天?这点手段,就算那小子办不到,我们也会替他办到。”长须子冷哼道。“长须子,你不过是抱了黄昏他们的大腿,少在这儿作威作福。若一对一,我可不惧你。”剑神祖冷冷回敬。话音未落,一股能量威压迎面碾来,震得剑神祖连退数步。“你……”“老东西,还当我是从前那个我?现如今,你可不是我的对手。”长须子得意扬扬。“不过是仗着与那小子相识早,比我多吞了些仙石神石罢了。”剑神祖压下怒火,懒得计较。识海中心,牧渊早已等候。“见过诸位前辈。”剑神祖上前,将牧渊仔细端详了一番,不由怔住:“好,很好!你的剑意吸收……堪称完美!”“前辈谬赞了,不知还有何不足?”牧渊拱手。“很强了,几乎挑不出毛病!”剑神祖连连点头:“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天赋之人。”“既然如此,那便该去取剑心了。”牧渊沉吟道。“老夫助你一臂之力。”剑神祖走上前,倏然抬手,排出一缕剑意。“此乃老夫的本命剑意。若取剑心时遇到麻烦,可靠你的识海发动这一缕剑意,或可助你排忧解难。”“多谢前辈。”牧渊再度拱手。“还算你这家伙识相。”长须子笑呵呵道。剑神祖扫了他一眼,旋即将剑意朝牧渊的神识拍去。可就在剑意触碰到牧渊神识的刹那,剑神祖身躯陡然一震,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前辈,怎么了?”牧渊困惑问道。“没什么……没什么……”剑神祖急忙敛去眼中的震惊,将剑意稳稳按入。待牧渊离开识海,剑神祖深深吸了口气。“用不着那副表情。这小子身上,有大因果。”长须子走上前,语气淡淡。“看来你们都察觉到了。”剑神祖微微侧首,声音低了下去:“就怕他守不住,撑不住。”“所以,得看他自己的造化。”牧渊缓缓睁开双眼。身前站着不少人,他微微一愣,径直起身。“混蛋!”一个悲愤的声音骤然响起。不等牧渊反应,一双纤纤玉手已揪住了他的衣袍。定睛一看,赫然是秦二小姐。她满脸泪痕,双眸通红:“都怪你!全怪你!若不是为了你,姐姐怎会登台?”“登台?”牧渊脸色一变,立刻侧目望去。只见秦幼微不知何时已立于台上,与玄羽激战正酣。“幼蝉,休要胡闹!”秦穆爷沉声喝道:“此事怎能怪这小兄弟?你以为没有他,你姐姐就不会上台吗?”“可若不是为了护住他,姐姐又怎会答应陆斩那帮人,上台去挑战玄羽?”“护我?”“不错。陆斩要动你,姐姐不许,他便故意激姐姐,让她登台。”秦幼蝉恶狠狠地瞪着牧渊:“你听着,我姐姐若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幼蝉!”秦穆爷语气陡然严厉了几分。秦幼蝉这才松了手,可眼中的恨意丝毫不减。牧渊眉头紧锁。他怎么也料不到,自己不过入了天神卷这一会儿,秦幼微竟已登台应战。玄羽的底细,没人比他更清楚。小师妹此番站上剑台,志在剑神传承,必有准备万全。且小师妹背景极为复杂,当初在天魔道盟魔子的飞舟上,那些护持她的存在,放在神玄界中也是一方强者,其中还曾透露过她身负那道背景。若与那道牵扯上,能量何其恐怖!秦幼微实力虽不俗,可对上玄羽,恐怕占不到任何便宜。“去告诉你姐姐,让她速速认输退下。”牧渊沉声道。“认输?”秦幼蝉没好气的怨怒道:“你以为姐姐是什么人?别看她个子小,实际她比我大了不知多少岁。她这个人看着乖张,脾气却倔得很,这辈子从没认过输。不到战死,绝不会投降!”牧渊眉头锁得更紧。台上,两道身影交错碰撞。剑光纵横,打得难解难分。秦幼微并未急于拔剑,而是先用拳指试探,摸清玄羽的剑法路数。待到缠斗间寻到空隙,她陡然拔出那口莹白色短剑,狠狠斩去。铛!双剑交击,一股磅礴剑意炸开,竟将玄羽再度震退数步。“好锋利的剑!”“那就是传说中的麟牙吧?”“以神兽麒麟之齿锻造的神器?”“不愧是秦家小姐,此等实力,谁人能敌?”台下惊呼声此起彼伏。玄羽稍稍站稳,漠然的目光扫过秦幼微:“你比之前那些人要独特,因为你有一颗纯粹的剑心。”“可不止。我还有一颗能赢的心。”秦幼微嘻嘻一笑,再次跃杀而出。那口短剑虽小,锋芒却骇人,每一剑递出都带着古怪的律动,仿佛在切割什么无形之物。银蛇剑被逼得频频回防,似乎难以招架。但牧渊看得分明。玄羽不过是在蓄势,在观察。自己这位师妹天赋惊人,城府也同样深沉。她绝非鲁莽冲动之人,更无逞强的脾性。秦幼微实力虽明显强于剑无双和萧寒等人,目下尚未对她构成太大威胁,可玄羽依旧愿意耗费时间钻研对方的路数。“这样下去,你姐姐会输。”牧渊低声道。“你说什么?”秦幼蝉瞪着他。就在这时,异变突起。玄羽突然收剑后撤,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凭空消失。秦幼微一剑落空,瞳孔骤缩。下一瞬,银蛇剑自侧方斜刺而来,角度刁钻至极,直取她握剑的手腕。秦幼微仓促变招,短剑横挡。铛!双剑再度对撞。可这一回,被震退的却是秦幼微。“什么?”方才还满怀期待的秦家众人齐声失语。现场哗然一片。玄羽气势一震,那张漠然的面孔骤然严肃起来。“玩闹,到此为止了。”:()第一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