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额时,
有个穿素白中衣的男孩正用冻裂的手指,在焦黑梁柱上刻第三十七道划痕……
每一道,都对应陈泽替他挡下的一记天罚雷劫。
而第九道刻痕深处,嵌着半枚褪色的糖纸,
是龙子承当年塞进他掌心的薄荷糖,糖纸背面用朱砂写着:“噤声者,得永生。”
冰镜“咔嚓”
裂开蛛网纹,碎片坠地却未碎,
反而化作九只银鳞蝴蝶,振翅飞向紫宸殿方向!
陈莫言忽然解下颈间玉珏,
那温润羊脂玉里竟封着一滴暗金色血珠,正随她心跳搏动。
她指尖一划,血珠腾空而起,在半空炸开成星图:
北斗第七星“破军”
位置,赫然悬着一枚倒悬的青铜鱼符,
符眼处缓缓睁开一只竖瞳!
“原来如此……”
她声音轻得像雪落,
“龙子承没毁约,他只是把‘二十年’折成了十二时辰,
每个时辰,都在人间埋下一枚‘静默之种’。
而陈泽护我周全的每一日,都在替我吞下一颗种子。”
檐角铜铃突然哑了,风停。
连渡鸦都凝在半空,漆黑羽尖垂落一滴猩红!
那不是血,是正在急速结晶的、被强行截断的时间。
远处传来紫宸殿晨钟,本该响十三声,却在第七声戛然而止。
余震未消,整座京都的地砖缝隙里,渗出细密银光,如活物般蜿蜒爬向陈莫言足下。
她赤足踩进银光,脚踝处浮现出与陈泽腕间灼痕完全对称的龙角烙印,
只是她的,是正在缓缓生长的、新生的角。
“现在,轮到我来问了!”
她抬眸,瞳孔深处有星轨崩塌又重组,
“陈泽,你替我吞下的三十七颗静默之种……哪一颗,才是真正的‘龙子承’?”
此时,陈泽袖中未拆封的旧信笺微微发烫,
那是昨夜渡鸦衔来的,火漆印上,半枚龙角正渗出血丝……
陈泽指尖悬在火漆印上方一寸,银光已漫至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