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衣兄,江南织造司的总管事,就是你了!”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铁衣一愣,哈哈大笑:
“陈兄,咱们还没喝酒呢你怎的就说这醉话了?”
“这话我也就是在你面前有感而发罢了!”
“可不敢、不是不敢,是没有必要在那位陈爵爷的面前去说。”
陈小富起身,斟酒,问道:
“有什么不敢在陈爵爷面前说的?”
刘铁衣摇了摇头:“毕竟人家陈爵爷也不了解我,若听了我这么一番话,恐怕会认为我这个人只会夸夸其谈罢了!”
说着这话,他也站了起来,从陈小富的手里取过了那酒壶:
“哪里有你来斟酒的道理?来了平江,来了春来大爷这地方,我算是半个主人家了,斟酒这种事就交给我来办,不然人家知道了还以为咱平江人不懂礼节。”
陈小富没有客气,他坐了下来,面带笑意扫视了众人一眼说道:
“听铁衣兄一席话,我陈某受益良多。”
“铁衣兄之理想。。。。。。当为我等之楷模!”
陈小富这么一说,知道他身份的梁书喻王至贤二人顿时就坐直了身子,他们极为认真的在听着。
刘予初也在极为认真的听着。
她现在知道刘铁衣这厮并不清楚这位陈公子的身份,这厮。。。。。。来了大运道!
果然,接着她便听陈小富又道:
“对于百姓而言,吃饱穿暖这是他们最基本的需求。”
“千年历史的几乎所有改朝换代,皆是因为百姓无法吃饱无法穿暖而导致!”
“人对于生的渴望是强烈的,也是本能的。”
“当一大群的人都面临饿死冻死的时候,他们为了生存就必然会揭竿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