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荣却始终闭口不谈,只道是修炼走火入魔。
可这番说辞信的人少之又少。
因为他们注意到,平日里门内那个最沉默寡言,不近人情的辉逝忽然变了。
像是被他人夺舍一般,行为举止与之前大相径庭。
陆荣接过夜阑递来的襁褓。
伸出手指刮了刮怀中小不点的胖脸。
问道:“可有名字?”
夜阑双臂环胸,一脸不悦:“你没醒,谁敢给你儿子取名啊?”
还是个带把的?
陆荣脸上露出喜色,如此看来他也算儿女双全了。
“不如,赐名逢春如何?”
夜阑等人皆感到惊奇。
“陆逢春?还怪好听的,只是你为啥取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陆荣抬头望向天空,某颗暗淡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繁星。
没说话。
枯荣,兴衰参半,唯有逢春才算美满。
陆荣的苏醒,让所有人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下。
昏迷一个月内发生的事,辉逝也都如实汇报给陆荣。
并无任何大事发生,值得一提的便是夜阑腹中胎儿降世,陆荣遗憾错过。
直到深夜,所有人都入眠或是修炼时。
陆荣才悄悄飞到门主府的房顶。
他大手一挥,师傅所赠储物袋内的数千月曜,顷刻间飞泻而出。
散发辉光的晶体,密密麻麻。
比那漫天繁星还要耀眼。
叶枯荣的话仍旧回荡在脑海中。
既然对方敢打包票,陆荣便不再有所顾虑。
“自己”是不会害自己的。
一咬牙,陆荣抓过一颗颗月曜捏碎,使劲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