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正是负责南城区的最高话事人,秦家九长老秦忘语。
是个六十出头的白胡子光头老者,锃亮的脑壳在月光反射下,像颗夜明珠似的。
秦忘语体态肥胖,大腹便便一身肥肉随着运动而抖动。
他一脸的不耐烦:“大半夜喊我来,就是为了几块地?是哪位大财主事这么多啊?”
话语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和不满。
很快秦忘语在秦风引路下,来到陆荣跟前。
秦忘语上下打量一眼陆荣:“就是你大半夜不睡觉瞎折腾,惊动本长老的?”
陆荣也在审视对方。
修为不明,口气却是大得很。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完美诠释什么叫拥有一些权利地位就发挥到极致。
“我在你们秦家租赁的田接连出了问题,喊你来解决有问题吗?”
“还是说,秦家收了租金却没有售后服务?”
见陆荣面对自己,非但不谦逊有加反而厉声训斥。
这让秦忘语瞬间火大。
扯着嗓子喊道:“小子你什么口气!我乃秦家九长老,懂不懂得尊敬长辈?把你的骄狂给本长老收收!”
“真他妈晦气,要知道你小子这么狂,本长老非要晾你几天,耽搁老夫睡觉你担待得起吗?”
眼见二人一见面就针锋相对,马上要起冲突。
秦风吓得冷汗直流,连忙上前打圆场:“几位消消气,咱们是来解决问题不是滋生矛盾的。”
话刚说完,秦风就被秦忘语一脚踹开。
满脸鄙夷:“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本长老,以下犯上,罚你两个月俸禄!”
秦风摔了个跟头,脸色难看异常。
再也不敢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