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说了,白降犹豫几秒,脑袋埋在男人的肩膀里,耳根红得烫热,只好答应,“那试一试吧!”
“这些食材洗过的,幸好这根差不多跟性器一样大,插里面,应该正合适。”
拿起大小相似的光溜黄瓜,龙以明将顶部对准女人的后穴,被怪物捅得开开的肠壁,不过是吞一根大黄瓜,徐徐旋转着入内,不过片刻,顺顺利利地全部挤入。
“嗯~,好冰。”她双腿下意识夹紧男人的腰杆,已经不知该如何羞捻了,吃了怪物的鸡巴,现在又吞了一根水果黄瓜,瓜皮微小的刺,刺得肉壁微麻,异物的冰,颤得小屁股一个哆嗦。
“咱们再试一试。”
抱着美好的期待,龙以明再次抱住女人的小屁股,一端娇躯,却,仍旧还有一股不少的阻力。
“啊哈~,酸,酸酸!”
“哪儿酸?扯到哪里了?”
她羞哭:“小穴。”
男人用下体撞了撞柔软的阴户,高耸的顶部恰巧顶上小阴蒂,用力挤压,余波左右揉搓,徒生惹得白降浪啼,阴蒂变得更硬、更翘了,湿哒哒地肿在那儿。
“我这样抵着,那怪物还插着你的逼?”
“是,是的。”不用被男人的视线关顾,她多少好受一些,鸵鸟一般的姿态,埋头回答,对于其实被他撞出的快意,难以启齿。
“那……我再找根黄瓜,像后庭一样,插你骚逼里,如何?”
“好。”
不过,龙以明翻找许久,尴尬着,“我貌似只带了一根黄瓜过来,怎么办?”
男人又提了提女人的身子,白降淫叫不迭,“那怪物好像长了吸盘,嗯哼~,这样扯,嗯~,扯不出来。”
媚肉同样被来回拉扯。
“那……降降要是不介意,我把我的鸡巴,捅你骚逼里……,就是阻断一下怪物的路径。”龙以明下体又挺送两下。
摩擦力较大的布料,磨弄娇嫩的花唇,将其翻开,后穴的刺痒、深处媚肉的牵扯,还有洞口的酥麻,一切的一切,都在勾拨她的淫欲。
这时候,似乎察觉到白降的逃离,那一直静止在逼户中的长段肉触,突然对深处的子宫,发起攻击,快速又野蛮的力道,突击宫壁。
“啊~啊啊!它突然在干我!啊啊~,好酸,好爽,里面好热!”
“我感觉到了,原来真有东西在强奸降降,是我错怪你了。”
“啊~啊~,我,我没有勾引你,啊~。”白降极力佐证自己的清白。
“嗯,是我不对,被奸得很激烈?”
“啊~,嗯~,好重,它进进出出,撞得好重。”
“你想,又被它奸喷吗?”
“不,当然不想。”
“抱歉,没有更多的选择。要不要让我的大鸡巴捅你逼里,都是被东西插一插,要我的,还是怪物的?”
好难为情的抉择,被爽意侵袭的白降,哭得羞愧难当,她怎么就陷入了如此荒淫的局面,哀叫着,没有过多时间的犹豫,答道:“你的,你的大鸡巴。”
得到可喜的回复,男人果断掏出早已勃勃昂首的性器,对准潮湿的逼口,不带一丝停顿,一举捅到花芯。
“啊~~~”,插得女人尖叫。
前不久还在发誓不能再跟邻居发生第二次关系,这才没几日,誓言便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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