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外面的天空陡然转变,从漫漫黑夜变成耀眼的蓝白,房门外的走廊响起各种人声,天亮了。
他们的衣服都复原,穿戴整齐,只是姜方成一直抱着她。
“咿”的木板门开合,白降一转头,与踏进半步的陈十一,对上视线。
“对……对不起。”陈十一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立刻退后。
“你进来吧!”
门口的女生尴尬不已,踌躇片刻,还是进了房间,把门轻轻合上,手中提着水果蓝,像做错事,低头说:“般般呢?还在睡吗?”
白降朝床上望去,本来空荡荡的床铺,居然躺了一人,似乎中间消失的画面,只是她一个错觉。
想了想,刚刚是游戏,消失的……应当是游戏中的人和剧情。
“她还在睡觉,你为什么推般般下楼梯?”
“我失手,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
陈十一抬头瞧了一眼依旧抱在一起的他们,姜怪人的脑袋搁在同桌肩膀,整张脸埋在里面,她忽而看了一下病床,再次低头,手指拽紧,“她……要我去作证。”
“英语老师?”
“……是。”
瞬间恍然大悟,白降小嘴开开合合,英语老师田刚猥亵了不少女生,这其中居然有她同桌。
胸口的气,升了又降,降了又升,话题转了弯,问:“所以你一直在帮韩占文传递我的消息?”
“嗯。”陈十一像是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保护壳,双眼望着自己的鞋面,低声道:“我以后不会了,另外,那……个,我不是故意推人。”
她瞧着身体几乎快缩成一团的陈十一,无奈叹了一口气,“明白了,我帮你跟学习委员解释,不会对外人说。”
“谢谢。”
白降被抱得有点热,这里有其他人,试图推开姜方成,却被抱得更紧。
“我来的时候跟梁老师说过,她等下就到,我去楼下等梁老师。”陈十一放下水果,适宜地找借口,出去了。
“姜方成,你先放开我。”
“不行。”他啃着怀中女孩的脖子。
“等下老师要来了。”
“随便。”
“你别忘了,床上躺的可是你女朋友,昨天刚交的,不说全校,至少高三的几乎都知道,你现在抱着我,万一让别人看到,后果很烦的。”白降试图说理。
“随便。”姜方成十分固执地不肯松手。
不多久,长廊响起脚步声,大体明确地朝这边过来,十几秒后,房门再次被打开,这回先进来的是梁老师,还有伍般般的奶奶,最后才是陈十一。
她们随即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梁老师脸上有些尴尬,老人家顿时翻脸:“你们是谁,般般的同学?谈恋爱谈到这里来了?知道这是医院吗?”
“对不起。”白降极力挣扎,腰肢却紧紧锁住。
“你们学校是这样教孩子的?我的般般,平时居然跟这样的学生一个班级?”老人家把气撒在了梁老师头上。
“您孙女要紧,医生说般般没有什么大问题,过一个礼拜都能出院。”梁老师也知道姜方成的性格,第一时间肯定选择相信自己的学生,用身体挡住老人视线,把话题引到般般的身上。
“求求你,先放开我。”她低声求饶,尴尬至极。